极限，他越过冯宁，直接和冯璐对话：“这就是你教育来的好儿？就这么和自己老说话？”

冯璐在后拉了拉冯宁的衣袖，茫然无措：“宁宁，你爸也是为了你好，你别这样……”

时至今日，母亲竟还在为这个男人讲话，冯宁心俱疲，整个人如同大楼一般垮塌。他低声嘶吼着：“为我好？还不是因为坏事尽，怕遭报应，现在来假惺惺的装什么好人。我告诉你，就是你明天上突发重病，我都不会去医院看你一，就是死了，我都不会参加你的葬礼。我不可能认你这个爸爸，一辈都不可能！”

“你！”郑广宏气得站不住脚，抬手一个掌就要落下。冯宁躲闪不及，冯璐却突然挡在他前，瞬时间就被挥倒在地。

“咚——”

只听一声闷响，冯璐的后脑勺重重撞在地面，洁白的瓷砖上缓缓溅开一片猩红的血迹。

前顿时暗了下来，目之所及都蒙上了一层绛红的幕帘。

这一切发生得太措手不及，冯宁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冯璐就已经闭上双，倒在了面前的血泊里。

“妈！”冯宁疯了一样的跪在地上，把母亲抱在怀里。

他愤恨，他不甘，他所有的情绪都如同山呼海啸一般发，只想着能把受过的屈辱在郑广宏上讨回来。他太狂妄，太自大，以为可以凭借一己之力报复他，却唯独没想到会波及到自己的母亲。

他一手捂着不断血的伤，一手颤抖着拨120，手上的血迹越越多，得手机都要拿不住了。他哽咽着，努力稳住气息，讲完了这个电话。

目睹全程，郑广宏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这、这不能算是我的，是她自己突然跑来才会……”

“。”冯宁打断他的话。

郑广宏还想争取：“听我说，我认识几个好医生，我可以给你们……”

冯宁忍着挥拳的冲动，目眦裂，低声吼：“我说最后一次，。”

郑广宏被他这幅随时可能杀人的暴戾模样吓到，急忙后退几步，连鞋都顾不上穿好，连带爬的跑了。

而冯宁此时抱着渐渐失去温度的母亲，听到不远呼啸而来的救护车声响，觉得自己刚刚捂了一些关于情的勇气，随着这阵阵轰鸣，正在原地崩塌。

看吧，上一个不该的人，她就是你的下场。冯宁绝望地想。

方逸坤估算着时间，还有最后一个小时，冯宁就该给他最后答复了。他在客厅里坐立难安，举着手机四走动，生怕一个不注意会错过了他的电话。

最终在最后的五分钟里，接到了他的来电。

“喂？”

“喂？是我。”不知为什么，冯宁的声音有些沙哑，还在微微地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