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听到了。”

闻言他又把脑袋埋膝盖间，哭得肩膀一一的。我不知他为什么会这么哭，泪似乎怎么都不完，换作别人我早一脚踢开了，可他是林追，世界上怎么会有人如此狠心舍得让他泪？我拍拍自己的膝盖，说过来坐，他听话的上楼过来，坐在我的大上，环住我的肩膀。

楼的风很大，还有摄像，我把校服外的拉链拉开，他像只小老鼠钻我的怀里，我们抱在一起。他现在穿的衣服都是我买给他的，所以他的很和，不再和以前一样冰冰凉凉，他能被我掌控了。

“不然我把江济川杀了吧。”

他抬起来，用被泪洗过的看我，晶亮亮的，像一块净清澈的玻璃，倒映我的脸，他摇摇，又缩回我的。

“对了，我只是把他的外丢了，他的钱包我没丢。”

“啊？！”

“要还他吗，还是扔了？”

“……还给他吧。”

“那你还要回去？”

在我看来，他回去找江济川和送死没区别。

“我需要钱，萧琅，他能给我钱。”

“我也能给你，你要多少？我——”

他捂住了我的嘴，睛红红的对我笑，我只有拿他的钱最心安理得。

今天是跨年夜，傍晚就开始封路了，不知从哪一年开始，城市广场会有跨年烟火表演，我讨厌闹拥挤的地方，所以一次都没去看过。但林追很喜，他说他每年都去看了，老哥和朋友去喝酒跨年，我又不想叫司机，就踩着自行车载林追去看烟。好无语，烟有什么好看的，他如果喜，我可以买一堆来在我家楼上放给他看。

他趴在我的背上，像个喝得醉醺醺的人发酒疯，声唱着《亲密人》，寒冷的夜风呼啦啦地我的耳朵里，把歌词得支离破碎，肯定也他大张的嘴里，喝了一肚风。我怕他喝风太多，胀成一只轻飘飘的气球，趁我不备飞走了，赶让他闭嘴，他仿佛被上了永动发条，不知疲惫地唱啊闹啊，搭在我的肩膀上贴地问，不喜这首吗？不然我给你唱周杰？《告白气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