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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这样熟稔的拨号动作,该不会是江暮吧?

我不是滋味地想着,他恐怕连我手机号是哪几位数字打的都不知,却能清晰背下江暮手机,果然真和玩是不同的。

他立挑了一边眉:“我,和你?”

他从鼻里哼一个音节,显然不敢苟同另一位“自己”的审

这满脸嫌弃简直不能更明显,臭脾气可见一斑,颇有他当年朝我上砸果刀那风范。

这样魂不散,难江暮是给他下了降吗?

“把手机给我。”席宗鹤冷着脸,用命令的,“我要打电话。”

我靠在墙上苦笑起来,果然,观众们说得对,我就是戏烂。

他这个样,多少让我想起五年前他不良与行那会儿,也是这样苍白着脸终日躺在床上,明明已经支离破碎,还要装镇定,不容许自己表现一丝一毫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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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对面闭的病房门,我低又在刚发去的报喜短信后加上一句。

那份合同还有两个月就到期了,当年白纸黑字写了一旦合同到期,双方需商议后再行决定是终止合作还是续约。我这几年过得好,本还想哄着他把约续了,结果就来这么车祸,真是叫我想要仰天大吼一句“时也命也”。

我和他怎么回事,这就说来话长了,但我估摸着不能把实话全说了。他本就心思难测,如今失了忆,我更猜不他的行动模式。万一他要知我不过是他一个可有可无的玩意儿,把我团吧团吧扔垃圾桶里可怎么办?

我真是应该去庙里给他烧烧香,五年前因为一场严重的车祸,让他陷事业情双低谷,等好不容易恢复健康,摆脱了江暮的影,他一场车祸竟然又和对方杠上了。

我在门驻足良久,握着门把的手心都给悟汗了,左思右想也想不什么好的说辞,最后一咬牙,索大着胆推开门,在席宗鹤的注视下重新坐回他边。

我心中不断腹诽,脸上却不敢不忿。

我在病房门徘徊良久,很是纠结。

我摸手机给他,他看到机型又是一愣。我还在想要不要帮他拨号,他就发挥自智商,无师自通地迅速播一个号码,可惜那响了很久没人接。

我心里直打鼓:“那个,医生都跟你说了吧,今年真的是2028,这不是恶作剧,我也不是骗。”

我冲他笑了笑:“是,我和你。”

席宗鹤不响,烦躁地又拨了个号,然后盯着手机眉皱得更

不知为何,我竟能听他话里隐隐的不安,心一下就有些

席宗鹤闻言沉默下来,像在思考什么。我见他睫一个劲轻颤,想来他心境应该不怎么平静,便没再继续说话。

我叹:“你要冷静些听我说,不然对你病情不好。你和江暮分手了,早在五年前就分手了……”

恶劣得理直气壮,偏偏又拿他毫无办法。

都撞成傻了还挑三拣四,我将脸别向一旁,乘机翻了个白

想到那次,不可避免又想起锁骨上的疤,席宗鹤总喜在床上我这块地方,还总问我疼不疼,而无论我回答疼或不疼,他都会更大力地

——他好像失忆了。

席宗鹤脸苍白地依靠在病床上,上下打量我一番,淡淡:“江暮呢?”

十次,竟然没有一次能诠释我现在心情的千分之一。

他的眸漆黑明亮,目光犹如利剑,有着直指人心的锋锐劲,叫我不敢多看,怕被割伤。

阅读昨日如死

虽然我比不上江暮容貌尘,可好歹也算是个英俊帅气的长相,这些年明明他睡我也睡得很开心,现在一失忆,倒像是我在迫他了。

“那你又是怎么回事?”他再次抬,直直看向我。

依他那轴劲儿,我要是敢当他面说江暮坏话,他能照脸揍我。而且更重要的是,我要怎么简单明了的阐述我跟他的关系呢?

他怎么偏偏就丢了这五年记忆呢?早不丢晚不丢,认识我之后的全丢了,记忆还停留在二十二岁那年。偏偏是他二十二岁那年,跟江暮还里调油的那年!

二十二岁的席宗鹤正是脑残的时候,应该是不会相信别人对的江暮任何一污蔑的。他之后有多恨江暮,这会儿估计就有多他。

我问:“你要打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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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自己声音尽可能显得底气足一些,:“我是你现在的……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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