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呀，今年如玉也有工作在，人在国外，他只能自己过节啦。”

事后他臭骂了我一顿，不准我再在房周围烟火，没过几天还找人在屋里各加装了烟雾报警和灭火球。

到了12月24日这天，我仍然觉不好，四肢酸，脑昏沉，别说门，就是起床上个厕所都费力。无奈下，我发了条信息给骆莲，表示自己因病参加不了聚餐，要请她代为向众人说声抱歉。

我冲骆莲歉意地笑了笑：“莲，不是我不想去，你也知我前不久刚了负面新闻，要是被人看到我同你们在一起，又生什么波澜，难免要打扰你们过圣诞的心情。”

我缩在床上，拿手机给顾霓发了条节日快乐的短信，她大概在忙，过了半个小时才回我。

阅读昨日如死

“怕什么？混这个圈的谁没有几个黑？”骆莲，“我们都不是在意这些的人，不过要是你实在介意的话，我也不求你，毕竟负面新闻后的首次面，网上黑总要再一回的。”

那我还是不去了，免得看到他吃不下饭。

睡了一天实在睡不着了，我起喝了，闲着无聊翻了两页《湘行散记》，发现这是作者将沿途见闻写给夫人的书信合集，简直就是变相的秀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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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莲也来找我，说在市里相熟的饭店订了超大包厢，要一起过圣诞夜。

他短促地低笑了下，像是受不了我的厚颜，又仿佛单纯被我逗笑。

像我这金钱至上的俗人，这么多年能一气读下几十万字的，也唯有手中的剧本。过去我倒是翻过席宗鹤书房里的那些书，好书是好书，只是对我来说太生涩难懂了，还不如网上买的冷笑话集能引我发笑。

她很快回我，让我安心养病，说下次有机会再聚。

两年来，我连仙女都没过。所幸我们住的，但凡节日从落地窗望去，总能看到市里放的烟火。

他到底哪里来的自信，觉得我看得懂这两本书的？

随后他说：“你这么想留下，那就留下吧。”

真是没有良心啊，我躺在房里这几天，他都没有来看过我，只让方晓送来了冒冲剂和两本解闷的书，一本《百年孤独》，一本《湘行散记》。

因为我病了。

第24章

她真是实验太多，有病了，我闭了闭，把手机丢到了一边。

我推开窗，双手撑在窗台上看了会儿，被冻得一哆嗦，更了，只好又跑回床上继续躺着。

“我快乐，它不快乐。”未了了张她手抓大白鼠的照片。

圣诞夜前夕，《风声鹤唳》剧组所在的城市骤然降温，最低气温一下跌破了零度。这样的天气最是容易生病，剧组工作人员多有冒咳嗽的，雯雯被传染后，没几天我也不幸中招，咳嗽的同时，还伴有连绵不去的低烧，长久地维持在37.8c。

“你带着我就不会了。”我替他着，舒缓他的疼痛，“昨天你还要赶我走，你看，我的用不就来了吗？”

十二月，即是年底，又有一个圣诞节在。导特意那两天放了大家的假，不再安排拍摄。大家对导恩德，纷纷相约晚上去市里玩乐。

之后我刷她朋友圈，看她发了许多聚餐的照片，导，袁制片，江暮，甚至连楚腰都在，两桌足足有三十几个人。我在角落里发现了席宗鹤的影，他穿了件黑的长袖卫衣，衬得他肤很白，瞧着心不在焉，与江暮并不坐在一张桌上。

他的心情看来不错，竟还能与我说笑。

我了，最终答应下来，到了那一天却还是没有去。

“江暮也去吗？”我问她。

我没好气地合上书，忽地窗外有大朵烟火窜上来，在米白的窗纱后绽开，姹紫嫣红一片。我赤脚过去看了一，楼下不知是剧组还是酒店，在底楼大门放烟火庆祝节日。

记得前年圣诞，我在衡岳山庄也放过一回烟火，落下来的时候如千万星，很漂亮。可惜就是不太安全，一不小心把园里的枯叶着了，兴奋劲还没过，我就被急转直下的事态吓得半死，忙着到找盆接灭火，差还想用脚踩。要不是席宗鹤及时从楼上冲下来，提着灭火把火苗灭了，都不知会怎么样。

我手上不停，直到他再次沉沉睡去。

他还未曾遭受苦痛，他依旧肆意潇洒。

窗外的烟火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周围连空气都静了下来。

我一个中都没上完，初中毕业后基本就在社会讨生活的人，没这么的鉴赏能力。要我说说各类洋酒的好坏优劣，我大概还能侃两句，若谈论文学，那我就只能“买虾不要秤——抓瞎”了。

节日是别人的，烟火是别人的，团圆快乐也是别人的，只有冒发烧鼻涕是我的。

我的心没来由有些酸涩，22岁的席宗鹤，还是那个没受过挫折，被着长大，恋事业都顺风顺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