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个激灵，竟然有冰天雪地一猛扎寒潭的错觉，浑起了一层疙瘩。

姜烟接着：“你可能早就不记得了，那时候你不过是个新人，我也只是导演助理。那片的导演是个老油条，特别讨厌，总是在片场调戏我们这些女孩，满嘴荤话，吃饭的时候还要给我们酒。大家都怕他，只有你总是有意无意护着我们，还给我们挡酒。有一回你替组里的一名女孩挡酒，惹怒了导演，第二天拍一场雪地戏时足足跪了一个小时，跪的膝盖都紫了。我们都知是怎么回事，可我们不敢替你说话。”说着说着她里泪，满脸愧疚，“我想着自己人微言轻，就算站来怕也是帮不了你，但其实就是胆小害怕罢了。再遇到你我很兴，准确说，并不是我想报答你，而是我想弥补自己心中的遗憾。”

然而很快这个可能便被我自己否决了，我那时也不过二十，她只会更小，应该不会去那地方的。

容珅的事情得以解决全都靠他，我吃不准要不要去当面谢，这一踌躇，对方推门屋，重重地关上了房门，响到整个走廊都回着这余音。

第二天中午过后，我、席宗鹤、杜宇、安欣岚，四人一起组队去村里的稻田里秧。田里满了泥，比我想象中要凉一些，大概才十度左右。

姜烟抿笑了笑：“说这些客气话什么。我知你是名值得我信赖的好演员，只是缺少一些机遇。总有一天，你会大放光彩的。”

我一愣，手都顿在了脸上。这个“之前”到底有多前？该不是我在夜总会上班那几年见过我吧？

他视线本跟着姜烟走了，这会儿可能到我在看他，又收回来移到了我上。

“我只是了一个男人应该的。”我说，“你帮我的已经够多了，我很激。”

我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这粉丝滤镜也太厚了。

最后我将她送到门，她红着睛跟我说了再见，还握着我的手让我一定不要放弃。我好笑地不住，等她走远了，刚要关门，无意瞥到走廊另一有抹伫立着的影，一直望着这边。

想到他，我抬四下寻找他的影，突然到上有古怪，低一看，发现竟然有一条褐的蛭叮在了那里，正在拼命血

“其实在你救我之前，我就见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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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上我，又不是我上他，甩脸给谁看？

可能表情太直接，被她看了我心中的腹诽，她一挑眉，：“你觉得我在唬你？”

正常人都觉得凉，不知席宗鹤受不受得了。

她说的这段往事连我自己都快忘了，好像的确是有这么回事。我与顾霓从小相依为命长大，早已习惯凡事挡在她的前面，平生最看不惯，便是大老爷们欺负小姑娘。那个导演长得好似猪一样，还成天想着要占女孩便宜。我能喝，就陪他喝了。结果他喝不过我，就诚心搞我，让我一场简单的跪戏拍了一个小时。

我尴尬地挠了挠面：“呃……”

是太好了。”

“劳你费心了。”

我仔细一看，竟然是席宗鹤。他把着门把手，似乎是开门开到一半，被我和姜烟的动静引，静止在了那里。

我望着空无一人的走廊，拧起眉心，学着他的样，也回重重拍上了房门。

锦上添的多，雪中送炭的少，像她这样不间断供炭的，更是少之又少。她和芳很相似，待人真诚，有恩必报，都是好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