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视线织着，仿佛行着一场无声的对峙，谁也不退让。

这把指纹锁，除了可以用我的指纹打开，还可以用一组密码打开，密码是席宗鹤的生日。

“我的鹤？”他看到角落里的字，从咙发低沉的笑声，震得我耳廓发。

我闭起，手指由握着怀中画框的状态，又恢复松弛。

我因为惯被推到一边，往后退了几步，后背抵在了墙上。

经过短暂的愣神，我反应过来的一瞬间毫不犹豫地要去关门，结果席宗鹤比我反应还快，抬手一掌撑在门上，是在力量上压过了我，重新将门推开。

席宗鹤就像是一只巡视领地的雄狮，踱着缓慢的步，查看一切不对劲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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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无声对视了几秒，最终我败下阵来，塔下肩膀，气般地承认：“你要笑就笑吧，我的确从很久以前就对你产生了妄想。”

他的确很可恶，但你仍然他。

经年累月，滴尚可穿石，我和他，日久生情也是正常。

他就这样走了一圈，每一幅画他都要驻足看上片刻，然后留下评语一般的三个字：“还是我。”

我抱着那幅向日葵，低看着前方一小块地面，没有声。

席宗鹤压着我，带着几分蛮横地撬开了我的齿关，一路攻城略地，将他的气息染满我的整个腔。

我上次画完不知脑什么风，还用白颜料在角落写了“我的鹤”三个字当作品名，现在真是恨不得一锤锤死当时的自己。

他颇有兴味地打量着那幅画，伸指尖似乎想要碰，又像是怕碰坏了，只是悬在一厘米左右的位置，隔着空气描摹着画上的细节。

他不太满意，一咬在我的耳朵上，某个位也惩罚地猛地用力。

我不愿意回答，我在用全意志支撑着自己膝盖不要倒下去，没工夫回他。

他转面向我，邃的目光落到我脸上，笑问我：“你的鹤？”

从墙上取下“向日葵”，我正准备去，刚要握住门把，锁竟然自己打开了。

他低下，说着话就吻了上来。

他发现了我的秘密，一个没什么大不了的秘密，却兴奋得像是中了五百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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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停在屋中央的那幅被白布笼罩的画作前。

我从未想过，我会拥有他。

我现在的确已经得到他了，但在画这些画的时候，他还只是一个梦，一个非分之想，一个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心仪对象。

“快说。”

里里外外，都被他占满了。

他停在一副画前，对着画上的男躯看了半晌，作结论：“这是我。”

我这房虽然地段和装修都不错，但也就是普通豪宅的等级，可不敢跟席宗鹤那栋山风宝宅比。衡岳山庄那房，他要是价一个亿，估计都有人抢破要买。

我见他手已经抓在布上了，连忙叫住他：“这画我还没画好呢！”

“怎么是妄想？”他到我前，将我夹在墙和他的膛之间，“实现不了的才叫妄想，你不是实现了吗？你已经……得到我了。”

最后席宗鹤缠着我，或者说我们柴烈火彼此都有些收不住，就在画室里了。

我让席宗鹤在客厅沙发上坐一会儿，看看顾霓放在茶几上的学术期刊，转上了二楼。用指纹到画室，面对满室见不得人的画作，虽然也没准备让谁来参观，但我还是心虚地将画室中央还没画完的那幅画用布遮了起来。

他有些复杂地看着我：“我就试了试……”

我一惊，愣在原地，门在我面前缓缓打开，席宗鹤同样错愕的面容现在门后。

我鼻尖满是他上男士香的淡淡香气，嘴里着他的，又全都是他富有侵略的荷尔蒙气息。

席宗鹤动作微顿，瞥了我一，接着用力一把将那块布拉了下来。仿佛一只被主人发现正在桌上玩杯的猫，你大声呵止他，自以为能吓到他，结果他只是看着你，冷漠地“哦”了声，用力扫落了那只可怜的杯。

他让我扶着画架，压在我后，呼的气全都了我的耳朵：“顾棠，你是不是很我？”

他顺时针又走到令一幅画前：“这也是我。”

我握着画框，简直羞耻地想要就地打个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