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晃动了几下停了下来，随后一正装的凌父现在屏幕里。他眉宇间长年累月的沟壑透一如既往的凌厉，但此刻脸上更多的是明显的不自在。

正在他抱着臂看着镜猜想节目组还能搞什么幺蛾时，镜里亮起一段晃动的视频，一略显严肃的声音响起：“我就不录了，你跟小暮说几句就行了。”

画面外一个清冷的男声说：“小暮应该想看到您的。”

“……到决赛了就好好努力吧，”如坐针毡的凌父对镜外的人摆了摆手，边起：“哎，对着这东西说话太别扭了，不录了不录了。”

凌父看起来有些局促，但开的话还是不自然透着严厉：“你这个舞的还行，倒是没白学这么些年。”

凌暮怔住了，呆呆地看着突然亮起的大屏幕，泪比意识先一步缓过神来。

遵纪守法好公民晏秋

他清了清嗓，对着镜叫了声：“小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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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灯很快就熄灭了，音乐也很快停了下来。凌暮有些无语，节目组连铺垫都懒得铺垫，直接就开始了？

画外音又忍不住：“让你弟别太累了，多吃，这两期都瘦成什么样了。”

“让他喜的那些玩意儿陪他玩了几天而已。”对面那声音顿了顿，又：“有助于加重病情。”

画外音又有些无奈的叫：“爸……”

消失了一周的男孩儿上松松垮垮挂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蜷缩在封闭疗养室的病床上，听到声音偏朝外望过来，混浊无神的睛逐渐聚焦，很快嘴角牵起一抹冷的笑容。他似乎是想起，扯了几下却发现自己的手脚被铁链死死禁锢住无法移动，只能仰着从脸上过于凹陷的窝里透贪婪的目光直直地望着外面的男人。

一没有情绪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只是把他过的事原封不动还回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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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无奈的走到明显的单向镜面前，叹：“我真的不怕鬼。”却没有人理会他。

“原封不动？”晏秋景不由得想要发笑，他的目光从明显瘦到脱相的男孩儿脸上移开，转朝电梯方向踱步：“几个包裹就能把他吓到疗养院？”

凌暮的泪模糊了视线，他忙抬手在睛上抹了几把，低声应：“爸。”

凌暮看着父亲消失在画面里这才反应过来这是提前录好的，自己刚刚的应答对面是听不到的。还没顾得上尴尬，很快镜里又现一张和凌暮有几分相似的面容，只是那张脸远不如凌暮看起来柔和。他对着镜解释：“爸可能是不好意思了，那后面就我替爸说了。”一向冷静自若的凌初此刻看起来也有几分不自然，他微微前倾，开：“小暮，第一次以这方式和你说话，其实我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晏秋景的隔着门上的透明钢化玻璃对上他的睛，里尽是丝无波澜的冷漠，开的话却带着些好奇：“你对他什么了？”

凌初抬望着某问：“您来？”大概是被凌父拒绝了，凌初只好又把目光放回镜上，照凌父的要求说：“上就要决赛了，哥哥祝你一切顺利。”

画面外凌父有些恼怒的声音：“不是说让你给小暮加油吗？”

“……你都听到了吧？”凌初缓缓：“我们一直都在关注你，小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