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裕汤觉得全孔都透着舒，他掀开被趴到床上，打开床灯，“你困了先睡，我回一下微信就关灯。”

“…嗯？”过了五秒裕汤突然模糊地应了一声。

对面是一个新客找他买offwhite，他把衣服价格截图过去发给对方。换算成人民币单价2500左右。结果对面发来一张图，中文标注的人民币1380。裕汤啧了一声，回对方一句你随意。就不理了。

“摸耳垂啊。我小时候要摸别人的耳垂才睡得着。”裕汤一边说一边伸手去，“像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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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开始你有一个了。”

“贺浔，我问你啊。”裕汤觉得自己今天晚上大概是喝的有一多了，他看着贺浔，突然提请求，“我可以摸你的耳垂吗？”

贺浔被他突然转移的话题吓一，“什么？”

这一回没有声音回他了。贺浔放肆地用神勾勒裕汤的睡颜，看着他微微颤动的睫，心底有什么东西在蠢蠢动。

“…嗯。”裕汤并没有睁开，迷迷糊糊地说，“…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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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等了十分钟，贺浔声，“裕汤？”

他缓缓贴近裕汤的脸，直到受到他的呼在自己脸上，他小心翼翼地吐息，想，他都摸我耳垂了，我这样不过分吧？说服自己之后，他更加凑近，伸一飞快地了一下裕汤的嘴。

不知过了多久，裕汤手指上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手也自然垂下。贺浔张喊了一声，“裕汤？”

裕汤说这句话的时候，语速缓慢，也没有笑。他的声音就像温柔的气泡把贺浔包裹在里面。

裕汤一听就笑了，寂静的夜晚让他们两说话都压低了声音，所以裕汤的轻笑格外小声，但在无声的环境里又那么清晰，“这是什么问题，他是我客，你是我好朋友。”

“你说我那个客？蛮好的。”裕汤把手抬起来垫在后脑勺，“说话不费劲。”

贺浔的耳垂被到的时候他轻微地一颤，忍住了往后躲的冲动，事实上他已经贴着墙，没有多余空位可以缩。

“啊？”裕汤听到问题之后愣了一下，翻个面向贺浔，“还行吧，现实里遇见了当朋友也不错。”

两个人无言地对视着，不自觉都放缓了呼。

四周陷一片黑暗，先是伸手不见五指，慢慢适应了之后可以看见对方的廓。贺浔靠很里面，小心翼翼地不碰到他。

说完这句话他就不再声，闭上。

这是裕汤第一次和他提起代购的事。于是他开问，“你觉得他很好？”

好朋友。这个认知让贺浔贴。

贺浔一动不动，上所有的觉都集中在被他指和拇指搓的耳垂上，疙瘩起了一，酥酥麻麻的。两个人面对面，仅仅只剩下彼此的呼声。

躺下来的时候看到贺浔看他，一边伸手关灯一边解释，“代购遇见的奇葩。”

“你睡了吗？”贺浔小声问。

“你喜他？”

“就是这样，就会困。好像叫什么…睡眠依赖。”其实这都是他十岁以前的事情了，但是不知为什么，就很想摸着贺浔的耳垂，他的耳垂有一圆，摸上去柔柔的，像是实心的棉。

裕汤来的时候贺浔反闭起装睡，但是上反应过来又睁开回答他说没有。

那…你更喜他还是更喜我？贺浔在心里想，结果没忍住还是问了，问完之后他自己也觉得奇怪，到底想听他说哪个答案。

太张了，什

“我从来没有好朋友。”贺浔利用窗外微弱的光，盯着裕汤的睛。

“要是所有人都像我今天和你说的那个买乐的客一样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