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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2/2)

我走在他边,比他矮了好多,脑袋才到他肩膀那里,他带我电梯,了五楼。

我说,我自己可以去,不会事。

我没说话,我只是觉得好焦虑,整日待在家中无所事事让我觉得惊惶不安。

我其实没吃,我的胃似乎成了摆设。

去医院拆绷带,那日医院里的人比往日多了好多,救护车的声音就在耳边,吵的人心烦。

生活有起是在我拆掉上的绷带后,那玩意儿在我上卷了半个月,从夏了秋,都给捂了。

赵珏开学后,我的生活便彻底暗淡下来了,没有人再来找我,我整日蜷在房间的床上,摇扇吱吱呀呀的摆着,我的脸被凉席压一圈印,妈妈偶尔会发来信息,问我饭吃了没,我复制黏贴之前回她的两字……吃了。

便在这时,一双手把我捞了起来,我抬起,便是一愣,木木的看着对方,念了个名字,林朝堂?

妈妈便噎声了,我看她眶圈泪,心里酸涩,我凑过去,小声说,妈妈,我是不是很没用,什么都不成,我连字都看不通顺,我能什么?

他把我扶到一边让我坐下,又站在我前,替我挡住那些纷,他低看我的,问,来拆绑带?

他便说,抱歉,我想问问你今年多大了?满十八了吗?

看不来啊。

我说,我知

我听他这般说,心里就一堵,钝钝的疼蔓延开来,觉得那询问年纪的话戳开了我的伤疤,可我又不能把这个疼归于旁人上,我只好扯开嘴角,勉回答,我都二十二了。

我听着厌烦,语气变得焦躁,我说,你能我到几岁?

我觉得很空虚,我四平八稳落在床上,呆呆的看着天板,什么都不愿木木的躺着,四肢都很沉,我似乎觉不到饿,脑袋里什么都不想,我闭上,只有无边下坠的那颗心。

手撑在地上,肩膀摔的生疼,我呆呆钝钝,本反应不过来,不知这是怎么了。

只知,天亮了又暗了,昏昏沉沉想着明天。

漫无目的闲散的过完一日的觉,就好像被囚禁在大伯那里,一日一日如何过去的都不知晓。

我明白,我不能这般下去了。

从前是大伯把我囚着,被拘禁时,心还是望着外,如今有了自由,心却被箍在了这里。

之后便是沉默,电梯的时候,林朝堂扶着我的肩膀,又朝我低声致了歉意。

妈妈本来是说要带我去医院拆掉的,但她公司临时有事,不开,便说让朋友带我去,我拒绝了,我觉得我都二十二了,虽然那年龄惨了分,可明面上却已经真的是不小了。

我瘸着大厅,便见人来人往,急救担架被推着,护士簇在一块,有人在尖叫,有人在哭泣,有人在喊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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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我掠过他的朝外看,细声问,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么多人受伤?

妈妈抱着我,她伏在我肩,她,不是这样的,你很聪明,你小时候一直都是第一名,别这样想,好吗?

为什么不能一个人来拆?我反问。

林朝堂的语气里有些叹,他瞧着我,顿了顿,便说,不好意思,我没别的意思。

我愣了愣,扭连说,不疼了。

那是我好不容易得到了自由,我不可荒废。

走吧,我带你去楼上拆绷带。

他便,又问,怎么就你一个人来拆绑带?

妈妈听了,又搬我之前门被车撞的事迹。

林朝堂伤渗血的手臂,他叹了气,对我说,离这里两条街开外,有一个十字路,发生了多车追尾,成了一团,我当时也在那边,受了小伤。

林朝堂伸手扶我起来,我其实已经能自如走路,可大概是这半月来小心翼翼惯了,走到哪里都要撑一撑,便十分自然的让他扶着我。

电梯里就我们两人,大约是人来人往多了,里的味不好闻,我微蹙着眉,就听林朝堂在我后,声音低沉,他问,怎么了,还疼吗?

我仿佛是一只鹌鹑跑了斗兽场,茫然无措的看着四周,突然有个人冲了过来,满是血,他撞在我的肩膀上,我往前踉跄跌去。

我看着他那伤,吁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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