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最近不是一直在表达这个意思？是我影响你学习了，是我让你没法像家里代，果知是谁？是个好学生，如果没认识我，你会一直是个好学生，你会是父母的骄傲，你会有个很好前途，你他妈还能找个女人过日，就不会变成这个样。你偶尔是不是也在想，如果没认识我该多好？”时西生气了，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问题，刺透果知的同时，也伤到自己。他也许更多是在惩罚自己。明知果知在刻意回避和遗忘的伤疤和屈辱，他了那么多年的时间，自己的恶作剧却又掀起他的情，他重蹈覆辙，因为朋友没法理解而难过，惧怕那会重新挥在上的藤条，对父母到愧疚，一直让果知哭泣的是自己。

可如今，自私也好，无情也罢，已经无法结束了，只想把他留在渊里。

一直想回避的问题还是暴来了。

半梦半醒的夜，果知蜷缩着，却怎样也无法抵挡这新鲜又尖锐的疼痛。他把手伸到枕下，摸着放在那里的钱包，是后天想送时西的生日礼。真有时光穿梭机该多好，如果回到13岁那年，他也许不会痛得求饶，不会向爸妈那样的保证。如果回到中，他不会到三才揭开时西的帽。如果回到刚才，他坐在讲台上看到时西的第一，他轻唤他的名字，跑向他，抱着他。那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果知愣住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冷冷的说：“所以，是我阻碍你重要的前途了？”

“是吗？那我让你看看我有多不在乎。”时西冷漠的嘲笑，自己提的问题竟然被果知回避了，想听到他的否认，反而是给自己挖了，真不想承认，自己被伤到了。他走到果知座位，拿起果知的课本一本一本往窗外扔，果知踉跄的跑过去，抓住最后一本书，他的视线有些模糊：“我不是只会笑，时西，我也会生气的。不要这么对我，我在痛。”

“你他妈别给我哭，我不想看。”时西松开手指，越过果知，他们的相互碰撞，果知往后退了一步。

这残局要如何收？

时西原本只有自己，时间久了，他有了果知。

是自己吧，亲手将果知拖向渊。

果知，你唯一的错误，就是上鬼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争吵，从哪句气话开始把自己的自卑全推给时西的，害怕他哪天会丢下自己，或许不只害怕，时西内时有时无的情，令人不安。

拖着沉重的脚步，他来到教学楼后面，教学楼的灯突然熄灭，果知的前漆黑一片，他借着远场依稀的亮光跪在地上，翻找刚才扔下来的书，他有些狼狈，将书一本一本叠好，抱在怀里，想抱着的是时西在里面留下的字迹，他靠墙坐在地上，。让时西误会自己在责怪他，误以为自己现在这样全是他的错，是自己不对。但抱怨只是为了想从他那里得到安，到最后除了痛什么也没得到。

该说的哽在，不该说的脱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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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向你抱怨吗？我连发脾气的资格也没有吗？我把成绩和前途看得重要又怎么样了？是因为你怎么样了？你本不在乎我的受、我的难过，又怎么会在乎我会不会后悔。”果知有些歇斯底里，自卑、害怕、担心所有情绪在一瞬间爆发，但后悔认识时西，一秒也没有过。那么用力的着他，他看不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