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还有泪涸的痕迹，着实可怜的招人疼。

青年底一暗，抬手拭去上面的痕迹，将人牢牢地扣在怀里，他沉沉一笑，问：“生气了？”

事情过去，明小妖再次暴本，他对着易择城冷笑一声，带着几分咄咄人的气势：“哥哥之前分明就说过不允许我提分开，一个字都不能容忍，现在却拿这事情来要挟恐吓我！不对，您都不让我喊哥哥了，我现在也不是您的弟弟，那我该怎么称呼您，易家主？”

明知这小混说的是气话，但这份疏远而刻薄的语气却还是让易择城心一窒，他低以吻封将少年喋喋不休的质问尽数吞下，只要明莱不上来气才慢慢停下，男人的抱着他似要他将整个吞没，声音多了几分沙哑，说：

“不许再说这话，你是我的伴侣，想喊什么都可以，继续喊哥哥自然也没有问题。莱莱，你恨我对你使手段，恨我吓你你，那你有没有想到当我看到你招惹的那群人找上门来的受？

虞绍棠掳走你时，我有多憎恨我的无能为力；储君殿下朝我要你的红佛莲时，我简直恨不能叛国弑君；牧九明炫耀与你灵魂契合时，在你上留下那些痕迹时，嫉妒是我发疯。还有其他人对你的惦记，仅仅是占有的目光便让我难以忍受，你可想过我的心情？”

明莱心一，下意识的攥住他的衣袖，小声的唤：“……哥哥。”

易择城低低一笑：“我自然也想过永远一对兄弟，但是我无法忍受旁人对你的觊觎之心，更无法克制内心日日叫嚣着占有你的渴望，比起兄友弟恭，我渴望的是更亲近的关系，更亲近的距离。”

壑难平，大抵如此。

“莱莱会和哥哥永远在一起。”明莱下意识的承诺，一双圆溜溜的猫认真的看着青年，加重语气重复：“永远在一起。”

无论是以什么方式。

“好。”易择城中的疯狂无影无踪，只剩一片清明，他被少年的承诺所取悦，角扬起一抹浅淡却真实的笑意，说：“我和我的莱莱，永远的在一起。”

他没有了家人，也没有兄弟，但他的边只要有整个人就足够了，他的莱莱会给他最温的满足，填补内心所有的荒芜。

这一刻，即便是实验成功完成易家数代人的期望时，都没有此时让易择城来的满足快乐。

易择城垂眸，纵容的让少年躺在他的怀里调整好舒服的姿势，抬手抚摸着那张刻在骨血里的面孔，冰冷的眸放柔，声音压低：“睡吧，好好的休息。”

明莱打了个哈欠，脑袋在对方的怀里蹭了蹭，他闭着却没有立即睡着，反而有些心不在焉的想事情。

自从与牧九明定下灵魂契约以后，他隐约的觉到自己上现了一些变化，首先是之前那面对时难以压制的饥饿开始降低，而妖时不曾有的情浮上面，甚至于他的情绪和受也越来越像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