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自己所下的诅咒，诅咒的内容不会自相矛盾。吾想，邪天御武最恨的人是你，所以他不但要杀你，却又不让你死绝，让你在生死徘徊间尝受背叛与离别的痛苦。』

「不是这样的，能够认识武君您，曼睩觉得很幸运。虽然这之间发生很多事，但是每一个人的命运都是由很多因素织。很奇怪，我看着武君的时候，并不会有怨怼，把我送天都的并不是武君自己，而是外界希望武君转变的力量。经历这么多事之后，我也终于明白所谓正义的力量不一定尽然都是温和良善的，有时候，我觉得正义……」

「是武君……」

「只要你还记得他，他就不曾真正死去。」

君曼睩缓缓抬起，反应和平常不同，呆愣着，彷佛刚从一个很遥远的世界回来，一时无法和现实接轨。

思及旧时天都，罗一时心思飘渺，毫无睡意，闲步往园林走去。步经寒瑟山房前的凉亭时，罗看见君曼睩独自坐在凉亭内低垂着，似乎正在哭泣。他迟疑了一会儿，终是声问她：「有事伤心？」

「枫岫主人方才告知我，无心早已自缢亡。」不敢迎视罗目光，君曼睩忍住眶里的泪，自己飞快地诉说一切：「这些日，武林风风雨雨，无心走了，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告诉我。没有任何一个人认为应该上让我知。我梦见他那日，一定是他的魂魄前来与我诀别，我却什么都不知……」

听闻此言，君曼睩急忙揭开纱幔，步凉亭。

「我明白……但是，想到无心孤零零地死去，我就好难受，我不知该怪谁，或许真正把他上绝路的是我。我自以为可以为武林些什么，却连最的人也无法照顾。」说到武林，君曼睩忽觉失言，她抬看罗，想起自己最初天都的目的，多有愧欠，「抱歉，我不该说这些。」

如同凤翔……

隔着凉亭纱幔，罗无法看清君曼睩的表情，见她并不言语，罗再度开：「吾虽复活，但你从今可以去寻找自己的幸福，不必再回天都。」

「记得无心……我记得无心他从不谈武林事，理想抱负于他都无意义，他最珍惜的就是人跟人之间的情，情、友情、亲情，他都看得好重。他亲手串了一个手环送我，在他的生命里可以只有我，我却要他成长、要他，要他看看这个世界。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在往天都的路上，他拦住我的轿，我当时却默然无语。如果我知那会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我会告诉他，没关系，我们都很弱小，但我就是喜他像个孩般执着的个……」

压抑的泪落双颊，对君曼睩而言，罗彷佛是血缘至亲，和枫岫主人不同，她觉得在罗面前不用矫饰自己的私情，不用装一切淡然。她的双手不断努力抹去脸上的泪痕，大声悲泣：「武君，我好想念无心，好想念他啊……」

「你既然伤心，就为刀无心好好伤心。想哭就大声哭，不用担心自己的言语或泪会伤害到谁。」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武君误会了，武君复活，曼睩很兴。曼睩方才再闻噩耗，一时伤心，多有失态，请武君见谅。」

「不要。如果那时我没有复生，或许你和刀无心早已成亲，黄泉的亲生大哥苍月银血也不会死。我的存在确实造成很多人的不幸。」

『这就是你试图要说服我相信的宿命。』

「武君……」君曼睩心一震，她惊觉自己也时常用正义这把尺在衡量武林的是非、罗历史的功过。曾经站在正义的一方，也曾经被正义讨伐，君曼睩忽然觉得前的罗看起来如此孤寂。

而罗帮她说来，「有时候正义就像一暴力。因为拥有信念，所以容许牺牲。怀抱的理想越大，牺牲就越多，有时连自己也不放过。」

「枫岫主人或许是怕你太过伤心，无法承受。」

罗不想去相信宿命，他从来都不喜命运是被他者控的觉。枫岫主人却先是要他相信宿命的存在，而再去推翻自己所属的宿命。

「曼睩知了。」

君曼睩思索着，一时想不该怎么形容心中的受。

『但吾亦说过，吾相信就算是宿命也一定可以改变。』

同样是把命运抓在自己手里，意义上仍有差别。或许枫岫主人真正想传达给他的是另一看待背叛的角度，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不由己，善与恶从不可能分明，伤害与被伤害也总是纠结地找不源。

「噩耗？」

阅读（霹雳同人）【罗x黄泉】双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