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吧？我不确定，看账号资料是个男孩。”

“……” [page]

“还疼吗？”

“真有钱。”白千湾喃喃。

“你真不去楼上房睡吗？”

白千湾也不想他了，他扒了上的浴袍，弯腰把灯关了：“睡了哦。”

“没事儿。”白千湾无所谓地说着，手里吧嗒吧嗒地着手机。

他在白千湾后背的淤青和旧疤痕上摸了一下。白千湾上半什么也没穿，肤得像泡过。

一阵窸窸窣窣之后，边的床榻上隐约多了个人影。床还算大，白千湾侧着睡，倒也不挤。照惯例，他先打开手机上了一会儿网。

“太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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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千湾忽然觉得饿了，忙不迭把视线投向了别的地方。

“喜？”白千湾笑了，“也许吧，就是粉丝对明星的情嘛？”

“什么？”宋墨的声音从右侧飘耳朵。

“嗯……零五分，”白千湾关了手机，“好晚了，早睡吧。”

“你不碰就不疼。”

他刚刚阖上睛，倏忽听见边的男人沉静的嗓音：“白千湾，二十四岁生日快乐。”

“当时酒劲上，我……”

洗完澡，白千湾发现宋墨坐在桌边着烟，烟雾在台灯的光下一团一团地飘散着。昏暗的光线里，宋墨那双光亮的睛静静凝视着他，因为酒和光影显得专注而多情。

“你还没睡么，就是我在一个网站直播，有个人一直给我打钱诶，说不定是我哪个客吧？好有钱啊。”

“我没女朋友啊。”

为什么他看起来好像突然酒醒了？

“去洗澡吧，很晚了，早睡觉。”宋墨说着，吻清晰，语速不不慢。

“这个粉丝是男的女的？”宋墨又问。

他最近在微信关注了“恐怖直播”的公众号，每个月网站都会在公众号上公布主播排行榜，当然，这排行榜是很的，全靠粉丝拿钱砸，其实没什么意义。神奇的是，一共没开过几次直播的白千湾从他“恐怖直播”网站的那个月排名就居榜首，当然，完全是依仗他那位卡丘金主的和钱，他才得以力压群雄。

分明。

明亮的手机灯下，白千湾目不转睛地翻阅着网站首页的直播间，屏幕上时不时冒几只鬼脸来。宋墨看了看屏幕，又转到他上。

宋墨又问：“现在几了？”

“说明他喜你。”

“你女朋友不会介意吗，有这么情的男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