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楼梯台阶上坐下。

无人的楼梯间，一人一鬼悄悄聊起天来。社长用了久别重逢的常用开，在他看来，他们的确是很久没见了。

“是有晚……”社长笑了笑，“换个地方聊吧。”

鬼魂之所以留在人间，因为各式各样牵挂，家人、人、甚至是舍不得这座城市，或者为了杀人、吓唬人等等，千奇百怪的理由，每个灵魂都有自己的想法。

“没有，有时候会在网上报几个班学什么而已。”

“我来晚了吧。”

教室里的万久以哀怨的神对准来人。

社长摇：“没有，你知，巫术就是远程作的游戏。这话还是当年你的比喻。”

如果白千湾不是凶手，九年前那场仓库暴力事件就是无妄之灾了吧。

“不是……”不知为什么，社长笑了，“不是嘲笑你这句话的意思，在这里这么多年，我已经对‘找到凶手’没有执念了。我和万久留在这里，只是有别的缘故。”

“他们说我是凶手。”

不是吗。

白千湾是见过社长的，当然，指的是觉。

社长的死因是窒息，将手臂之后压迫了气而死。他的外表没有别的伤痕，往那儿一站，如果不是没有影和校服批次的差异，白千湾也认不来他是一只鬼，多觉得他脸白得发青而已。

虽然不知阿笙是谁，但这个语境多半是指“巫术案”的另一位死者，估计就是死在场的那位学生吧。

“这些年过得怎么样呢？”

白千湾没有贸然问是什么原因。

“那些人不过是打算把怨气和情绪发在你上，你刚好撞枪上了……他们哪里是为了什么‘正义’、‘惩罚凶手’，本是乐在其中，更多人人云亦云，也没有自己的判断能力，”社长低着叹气，“然而那个时候的我也无力阻止。”

“嗯，只有阿笙去投胎了。”

“唉，”社长叹了气，“如果没有那件事就好了。”

“你不是。”社长飞快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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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了，”社长的灵魂飘到他和小康王前，“我一直想见你。”

白千湾眺望着远万里无云的蓝天：“九年来你一直待在这里吗？”

“我听说你退了学，后来还有再读书吗？”

“我吗？就那样吧。”白千湾回答。

“你见过凶手吗？”他问。

“在等待凶手被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