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时钦笑笑，若无其事地弯腰捡起一本日志随便翻了翻，脸上全然没有秘密被揭开的慌，“怎么样？找到你想要的答案了吗？”

—·未完待续·—

毫不回避他仿佛鞭笞般落在自己上的目光，喻文州缓慢而清晰：“你我同有战术师这层份，应该很清楚，所有的牺牲都是计算之内的产，即便有突发情况，也要在当下的时机里立刻取舍。就好像……”他停顿下来，起踱了两步才背对他重新开了，“就好像形影不离的剑与诅咒，在面对难以保全彼此的危机时，孰生孰死不也是被计算判定后的结果吗？”

“省省吧喻文州，这话你说给别人听还可以，说给我听大可不必。”肖时钦漠然地望着他，绷的面透着刀锋般的凌厉，“黄少天的牺牲在联盟的意料之外，孙翔的死却是在他们的算计之中。”

肖时钦无言以对，半晌才忍住哽咽抛一句轻飘飘的“喻文州，我不如你心。”

肖时钦哑然，他望着前之人的背影几乎产生了一错觉——那躯正被利刃所贯穿，血模糊的伤里汩汩地往外淌血，可的主人却像失去了痛觉般还在一个劲儿的把利刃往伤里戳刺。鲜红的血不断涌化成了漆黑的绝望，而绝望之上又不断淌着鲜血，前赴后继，不知休止。

*注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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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3：本段以二战历史事件考文垂事件为原型。考文垂事件为了整利益残忍的牺牲局利益是否有违人和德至今仍有争议。

怔愣良久，肖时钦几度扯了扯嘴角却始终没能发声音。他把脸埋掌中，任由那温的泪在掌心漫开，“我说过会回去找他，我答应过他的。”

“可你也知，不下心的人势必放不下，放不下的最终都会成为执念。我已经无能为力过一次了，绝不会再有第二次。”肖时钦抬起，角勾一丝接近病态的笑容，“孙翔不会死。我不允许他死！”

喻文州垂眸叹息，“战场之间瞬息万变，誓言本是轻薄之。”

“你啊，和他特别像。”肖时钦不知何时站到了孙翔后，一只手轻轻覆在他的后颈上反复挲，格外温存，“就连不听话这一都一模一样。”

突然，孙翔一拳将他揍倒在地，欺上前拎起他的前襟，红着睛质问声，“为什么？到底为什么！你跟我说这都不是真的，都是你在开玩笑！说啊！”

“为什么？”肖时钦好笑地重复了一遍，里透无限的茫然，“谁知呢？”

“面对死亡的到来，你我都是一样的无能为力。是否陪在他们边重要吗？”喻文州回过，朝他一微弱的笑意，“结局并不以你我的意志为转移。”

喻文州没有接话，但他明白，腔里的那颗心并非一直这么冷、这么，它也曾鲜活过、柔过，可惜都是过去的事了。这世间早已没有让他心地柔的事了。

“我曾经以为我可以成就他，让他得到所有他渴望得到的荣耀。”肖时钦发自嘲的笑声，“可结果呢？联盟甚至不会让他的名字传于世人之间，就连那些靠着他初代变异基因样本才研发来的人间兵都不能堂堂正正的以他的名号命名！”

孙翔惊得转过，捧在怀里的工作日志一下掉了一地，“你……”

作者有话要说：

“可是联盟从未忘记他们。”喻文州轻声一叹，“少天也好，孙翔也罢，还有许许多多隐秘的名字，他们会被历史铭记。”

6、10—11

孙翔又摇，动作有些僵，他脸惨白地看着肖时钦，嘴抖得几乎说不话，“你……我……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