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他坏事尽，死了也不冤呀，药师我已经冒不起这个险了，他拽我我拽他的，河得太久，我也累了。而南神翳这个死心，一条走到黑，看来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松手了吧……既然如此，呼呼……”

“呼呼，我真贵。不过安心吧，我从黑派开始，就早就在这里给自己留好了逃生的后路，”

慕少艾的一生，究竟经历了多少寒暑，早已经模糊了，所所游，人情世故，也随缘聚散。

伤他至此——南也是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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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师我不想有愧于天地，同时我也不想在无尽的遗憾中度日，也许两全其的方法……所以不结果如何，素还真你也不要手。反正，也就这最后三天了，拭目以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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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素还真呐，我知欺骗你是无用功……这笔买卖不赔本，一个药师换黑派万千……”

衣袖自他手腕下，皓腕之间，青紫的淤伤，令人不忍卒睹。素还真为他打开了门，他却带着一迷惑的神情，看着自己的伤腕……

“素某说的并非是黑派，而是药师你自己。你有信心可以安全脱吗？”

“药师……你其实也没有什么信心吗？”

朗朗天光，药师潇然的吻，娓娓来，忆梦前尘，淡淡清风，散天地之间……如此，究竟是无迹可循了，还是无不在了呢……

“呼呼，真是看不起我，药师我当然有自信，哪怕不能一举覆灭黑派，至少可以消耗掉九成的实力。到时候嘛，那一成的余孽就留给你们伤脑了。”

“……药师，你不妨再一次努力。中原方面，素某也愿意去周旋，也许可以再争取一次和谈的机会……”

他伸手打开石门，手腕钻心疼痛，竟然连这样一个小小动作也不能达成。

“药师之于中原，是天价呀。”

由故生忧，由故生怖，若离于者，无忧亦无怖。

倾相赠，药师此举，简直是有安排后事的嫌疑。

慕少艾拂开一边茂密的枝叶，心念动，解开障密阵，一扇石门隐藏其下，

果然不是天意人，而是自作孽不可活——两个人之间，恨是有的，也是有的，什么都有，就是从来没有信任，哪怕是一星半……

——

“这个地方你也记好了，它通向我的首座别院，我便是这样偷偷翳的，日后你们可以利用这里攻也未可知。”

言尽于此……

总之，茫茫六合，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绝响……除了素还真，除了慕少艾，这段平生心事，第三人再也无从知晓……只手之声，不碍人心……无声之声，弦断有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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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少艾移开了目光，重新把手藏袖中，笑，“哪怕药师我死了，也不准你抖来当八卦。虽说我的名声早被南败坏光了，再长的眉角也经不起这么削的……”

他至此——南是第一个，

“素还真……有些事情，我本来是不想让人知的……”

黑暗的密，慕少艾渐行渐远，穿过了这里，是光是暗，总会有一个结果。

“跟你说这些……可能你已经是我认识的人中，嘴最的了，你就把我这些话，烂在肚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