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景川抬手把发回去，保持自己大背的样：“我记得之前跟你说过，千里的目前不在我手上，他已经被上面的人保护起来了，就算是科研小组的成员也没办法擅自靠近他。想要见他，只有拿到许可证才可以。”

宋昭林挑挑眉：“什么许可证？你能不能拿到。”

“能是能……”

“给你一天时间，明天这个时候，我还会来找你。”

宋昭林直接打断了北景川的话，下了最后通牒，他是来通知的，又不是来听他提建议的，他的“未尽之意”自己可懒得究。

北景川忍不住朝天翻个白：“我可以立刻申请许可证，但是什么时候能发下来我就不能保证了，政府门的办事效率……你应该知。”

宋昭林又皱起眉，盯着北景川时，恨不得再揍他一顿似的。

“但是，如果这件事有意外的转机，我就可以更快一取得许可证。”

宋昭林不解问：“意外的转机？”

北景川挑挑眉：“是啊，比如……我们找到了能让千里苏醒过来的办法。”

——跟宋昭林聊了这么久之后，北景川确信了，他手里有能够让千里苏醒过来的办法。哦，或许不是办法吧，或许宋昭林本就知千里为什么会昏迷不醒。据他的观察，宋昭林还是蛮在乎千里这个人的，但是在他说千里昏迷不醒之后，这个人居然没有任何反应，只急着想知“千里的”在哪里……这不是太不合理了么？

宋昭林听他说完，忽然咧了咧嘴：“你想我话？”

“你果然知千里为什么突然昏迷不醒？”

宋昭林盯着北景川沉默下来——面前这个男人，从见面之后就一直在对他示弱，但是除了挨揍的时候他真的恼火之外，他的节奏却一都没。

北景川在照自己的节奏走，没有被宋昭林忽然动手打人或者威胁打节奏，更可笑的是，直到刚刚他说自己的目的时，自己竟然才发现他到底想嘛。

北景川不仅没有被自己揍服气，反而打算从他中千里的下落么？

宋昭林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北景川的衣领，然后把他猛地拉向自己。他动作太大，带倒了桌上的两杯咖啡，玻璃杯摔在地上，发大的声响，和玻璃渣一起溅了起来，将两个人的脚都打了。

“少打鬼主意。”

宋昭林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从牙里挤来的，如果不是他现在要从北景川中知千里的下落，他一定会……

“但是你拿我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