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诚明讲完，又跑到谢信尧那里去学，“爸爸，诚叔叔说……”

诚明帮她盖好小毯，又顺手要了一条给谢信尧递过去，可对方在忙着敲电脑，只是了下，没说话。

能去这次冬令营，最兴的当然是乖乖，这还是第一次有爸爸和诚叔叔同时陪她。

但收拾好行李箱去机场与谢信尧和女儿汇合的时候，他还是一副力充沛的模样，丝毫未提这些事。

跟在后面的谢信尧偏巧听到这句，又是一阵脸，好像得了什么了不得的夸奖一样，心里雀跃了好一阵。

微微神的时候，两人就这么对视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诚明问，“你找我什么事？”

笑的看着他，一副好暇以整的样。

及至到了旅社，各家分房间，诚明也主动帮其他人搬行李，拎箱，毫无架，又博了一圈好。

他和诚明之间早就不是一两个词能概括的简单关系，两人羁绊已久，纠缠太，以至于谢信尧也不知该怎样把这段关系理清楚，何况不为两人，只为女儿，也不能一刀两断那么鲁莽简单。

谁知诚明忽然回过来，将他抓了个现行，谢信尧慌得笔记本差落在地上，诚明忍不住笑，悄声对他说，“不客气。”

甚至有一家的妈妈悄悄对他讲，“你家先生看起来真严肃呢。”

谢信尧在旁边听了，叫过女儿，“乖乖，你过来，爸爸跟你讲一件事。”

谢信尧这才回神，发现自己又盯着对方的脸丢了魂，顿觉尴尬，忙从屉里翻找东西掩饰。

虽然答应的快，可为了这次旅行，诚明调整了很多日程，本来已经安排好让卢卡等人来香港培训的计划也不得不推后，为此兴师动众，破费钱财自不必提，他自己也一直在加班，甚至有天熬了通宵，最后才挤这五天的时间。

诚明就是要比谢信尧有人缘和缘，其他几个家的夫妇或是夫夫都找他攀谈，对一旁坐着，始终冷面的谢信尧则敬而远之。

诚明笑眯眯的，“他这个人面冷心，不要介意。”

因为都是有孩的家，车上一路声笑语，小孩们很快就彼此熟识，连带着大人们也络起来。

谢信尧简直被这个小传声筒得窘迫不已，差连无表情的冷脸都要端不住了。女儿这么可，诚明又在旁，人生最圆满幸福也不过如此，可他知，最多也不过五天的时间而已，他不能放任自己太兴，太纵情，否则分开之后，不知又是怎样难捱。

“这是一个短期的旅行团，我想领乖乖过去，不知你是否有空？”

从屉里拿一张纸递过去，诚明看了，忍不住笑。

见那薄薄的宣传页在诚明修长的手指上翻动，谢信尧忐忑的直结。

待晚上要聚餐之前，乖乖拉着诚明撒，“诚叔叔，你和爸爸要一直陪着我，今天我好开心啊！”

这一刻，他忽然发现，不知何时，在和诚明的关系里，他已经失去了全的优势，若对方喂他吃糖，他便甜到忘我，比如现在，若诚明给他黄莲，他也只能生受着，就好比前几天两人无声的冷战。

什么时候开始，他对这段情竟然卑微到了这个地步，可竟然还是痴迷到不想放手。

路途平安，飞机落地之后，三人与另外四个家顺利汇合，所有人坐上冬令营的大一起去了预定好的温泉旅社。

诚明看了看他专注的样，起去了卫生间，回来的时候，发现那条毯还是原样放在旁边，便拿了过来，展开，亲手盖在谢信尧的膝盖上，又帮他的冷气关小。

是一个亲冬令营的项目，一共五个家，双亲带着三岁到四岁间的独生女参加，为了让独生女验集生活。目的地是日本的温泉小镇，项目包括采柿，制作莜面，泡温泉，参观民俗等，算上往来路程，大概五天的时间。

候机的时候兴奋太过，等到了飞机上，乖乖便睡着了。

两个字而已，让谢信尧一直悬着的心落了回去。

谢信尧立即扭看向窗外，知自己该对他的好意表示谢，可他的就像是打了结一样笨拙，张不开嘴。

诚明认真的翻看了项目简介，甚至是反反复复，看了两遍。

在机场的时候，她就叽叽喳喳说笑个不听，缠着诚明讲东讲西。

前后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却把他折磨的手心了汗。

一番动作中间，两人谁也没说话，谢信尧手下一直未停，好像忙着工作没察觉一样。

等诚明躺回到乖乖边，谢信尧看着电脑屏幕上一串词不达意，胡敲来的话，耳朵都红透了，忍不住从后面偷偷看诚明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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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诚明将那宣传册放回桌上，然后笑着了下，简短，“可以。”

这让谢信尧心虚又慌张，几乎要找不到自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