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笨，”宁亦惟激动地坐了起来，驳斥梁崇，“睿批到了他的卷，微分方程白卷。”

面。

“不要，”宁亦惟脑动得飞快，他认为现在是个算账的好时机，便转转睛，说，“我梦到你昨天来我们学校接了一个我很讨厌的人，帮他拎书包开车门，特别殷勤。”

宁亦惟睛瞥向一边，答非所问：“我讨厌孔偬这个人，下次让他自己打车去。”

“孔偬是我表弟，今晚我外婆生日，”梁崇无奈地解释，他看起来有憔悴，问宁亦惟，“看见我了为什么不叫我。”

“……”梁崇看了宁亦惟一阵，摸了一下宁亦惟的，说，“你看见我了？”

白卷夸张了，但孔偬微分方程学得确实差，宁

“凌晨四半。”梁崇看了一表。

“是么？”梁崇语气中带着一丝令宁亦惟不满的怀疑，又缓缓地说，“我听说他聪明的。”

“没有，”宁亦惟不承认，“我梦到的。”

梁崇被宁亦惟逗笑了，顺答应，又问他：“你去酒吧什么？”

“啊。我好困。“宁亦惟和梁崇对视两秒，选择闭上了睛。

“我翻了个，”宁亦惟对梁崇说，“就血了。”

“梦到什么？”梁崇从墙边拉了个扶手椅，坐在了宁亦惟的病床边，问他，“你要不要喝？”

宁亦惟睡了也才一两个小时，但也不知为何，现在没什么睡意。他眨眨，问梁崇：“你能不能给我爸妈打电话说我周末不回去了？我想住在你那里，等我好了再回去。”

宁亦惟看着梁崇，摊开手，在的灯光下，手掌上一片颜不匀的红。

护士推门来，看见宁亦惟血痕的手就知怎么回事了，她去推了护理车来，让宁亦惟躺着给他压止血。伤裂开得不多，过了一会儿，血渐渐止住了，护士就去了。

梁崇站在墙边，低看着宁亦惟，说：“继续睡吧。”

巾磨着染了血的手心，宁亦惟到梁崇下手有重，看着梁崇低垂着的，想了一想，猜测梁崇大概是在担心，便安梁崇：“我输过两百毫升血了，现在得不多，不会对造成很大影响。”

说罢便要关灯，宁亦惟赶叫住了他：“等等。”

说完宁亦惟发现梁崇脸更黑了，也不知为什么，可能还是起床气。

梁崇收回手，静静看着宁亦惟，等宁亦惟说话。

半晌，宁亦惟听见梁崇很轻地笑了一声，又有什么碰了一下自己的脸颊，不过介于宁亦惟还是装睡的状态，他就没睁。

“哦，”宁亦惟松了一气，对梁崇大方一笑，“他的人品一般般，昨天还陷害了我和睿，你不要和他过多来往。而且他很笨。”

“在派所拘留了，你不用他，”梁崇没被他带跑，继续盘问，“现在回答我，你去酒吧什么？”

梁崇怔了一下，抬手了护士铃，又去拿了巾给宁亦惟手。

梁崇说了行，宁亦惟又忍不住继续刺探敌情：“你和孔偬关系好不好？”

梁崇就坐在那儿看他，宁亦惟闷了一会儿，憋不住了，只好睁开，问梁崇：“几啦？”

“不熟。”梁崇忽然伸手搭了一下宁亦惟的额，好像是试温度，可能是觉得没有很，便把手收了回去。

这是一个不好回答的问题，宁亦惟选择岔开话题：“哦对了，打我的那个人怎么样了？” [page]

其实宁亦惟没什么事，只是觉得梁崇今天特别不对劲，状态不好，宁亦惟想让梁崇正常，才没话找话说：“我睡不着，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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