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崇自己了书房，给秘书打了个电话，让她去约孔教授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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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孔丰这个人一年不见，愈发贪得无厌，一顿饭都要明码标价。

宁亦惟莫名其妙：“我不好欺负。”

梁崇没对“普通人”这个描述提异议，他随手接过来，浏览了一遍宁亦惟的邮件，眉越皱越。

前年梁崇的集团和d大签订了一项捐赠协议，为d大新校区建造可用于放置新型粒加速的地下实验室。

菜上来了，梁崇不跟他辩论了，只说：“算了，先吃吧，医生快到了。”

宁亦惟只好委屈地低下了，继续吃饭了。

孔丰沉默了一会儿，说知了，便挂下电话。

孔丰那静了几秒，忽而正经了一些，接着梁崇的话问：“宁亦惟怎么了？你直接说吧。”

过了不多时，秘书回电，话语中透着一丝尴尬，她说：“梁先生，孔教授问您这次捐什么，不捐他就很忙。”

毕竟宁亦惟和周睿都是那连自保都不懂的糊里糊涂的格，而且地下实验室才刚开始建。

回到梁崇家，医生给宁亦惟检查过伤，换完了纱布便走了。

“我自己问他。”梁崇说罢，给孔丰去了电话，没响多久便接了。

梁崇看宁亦惟神飘过来，上瞪了他一：“吃。”

“小梁，”孔丰的声音听起来比他本人的年纪年轻一些，他没有用任何过度词，非常自然地问梁崇，“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实用化超导单光探测。”

宁亦惟被梁崇教训过后，整个人都安静了不少。

第9章

梁崇气得差把酒杯碎，再没有给过这个不熟的姨夫好脸。

“不用发了，”梁崇把手机还给宁亦惟，对宁亦惟说，“我周末会约他当面谈。”

当时是因为宁亦惟为了孔丰的课题组，每晚在家看书，动不动就通宵，梁崇看不下去了，致电自己的亲姨夫，希望他能给宁亦惟留个位置。没想到孔丰一听，狮大开，暗示梁崇想要个新型粒加速。

“生产是摇钱树，节约是聚宝盆。”孔丰回答。

“不能，”梁崇说完，冷冰冰地看了宁亦惟一会儿，说，“宁亦惟，你跟我能耐，了门怎么这么好欺负。”

“您经费不是很多吗？”梁崇真心实意发问。他都知孔丰的科研经费是全国知名的多。

“怎么啦，不行？”宁亦惟张地问，“我对孔偬人格侮辱过了吗？怎么改？”

两人相对无言地看了会儿新闻，宁亦惟开始抱着倒在梁崇上打哈欠，梁崇便替宁亦惟贴了防敷贴，让宁亦惟先上楼洗澡。

梁崇也没跟孔丰客气，将宁亦惟的邮件里内容简单复述了一遍，又提了傍晚孔偬在堂和宁亦惟的争执，希望孔丰专注学术之余，可以空教一下儿，让孔偬了解一些为人基础的品德，不要以挑衅和加害同学为乐。

签完协议的晚宴上，孔丰喝了酒，颇为得意地对梁崇透：“其实本科生派不了什么用，就是让他们来组里接受一些学术熏陶，多一个少一个无所谓。而且这个宁亦惟，我本来就是要招的。”

梁崇让人算了算造价，觉得还算能承受，便答应了。

梁崇直接把他电话挂了，过了一会儿孔丰又打过来，语气放了不少，说建个实验室壳就可以，别的他去想想办法。

宁亦惟的邮件还没写完，他心里记挂着，就偷瞄着梁崇，开了手机屏继续写，写完了觉措辞不够客观，刚重把邮件看了一遍，梁崇停在了一家餐厅门。

梁崇在书房又坐了会儿。他现在的书房里已经没什么自己的东西，大多是宁亦惟的书。不过刚认识宁亦惟的时候就不一样了，当时他还在上二，和父母住在一起，宁亦惟走他的书房，看着他那一面墙的书，神都没法从书柜上挪开。

“为什么？”宁亦惟有奇怪，“那我也能去吗？”

“……”梁崇闭了闭，平息情绪后，直接地对孔丰说，“这次又是关于宁亦惟。”

“我怎么敢。”梁崇说。

两人坐定了完菜，宁亦惟把手机递给梁崇，说：“你用普通人的标准帮我看看，这么写孔教授会不会生气。”

他妈的吩咐瞎穿。

吃了几，宁亦惟忍不住又抬，还想替自己说几句。

梁崇愕然：“不是刚捐过吗？”

这不是梁崇本意，不过话少也好，世界能够清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