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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2(3/3)

”康以馨陷了回忆,“你忘了么,像个小孩儿一样,比我小七八岁,也没人陪,什么都不懂,一次都没见她孩爸爸来过,倒是问了我不少我们家的事,现在想想也怪的。”

丰沉默了一会儿,问康以馨:“她叫什么你还记得吗?”

“这怎么还能记得,”康以馨说完,突然顿了顿,又缓缓地说,“哦,对,她名字里好像有个梦,梦的梦。”

丰挂了电话,看着轴上那名婴儿的备注:母亲,舒梦。

而半小时后,他的朋友给他发来了信息:那名舒梦五年前因病去世了,她没有亲人,并无遗

这是宁亦惟大学四年过得最混的一个礼拜。

他和梁崇联系得不勤,怕梁崇有事在忙,不敢过多打搅,至多是扣着梁崇那儿的饭问问梁崇吃没吃饭睡没睡觉。

但梁崇不回来,宁亦惟的心便静不下来。周五下午的量场论课,宁亦惟连书都忘带了,和周睿坐在第一排,两人共看一本书,凑在一起,如在窃窃私语。

场论的周教授非常严格,发现宁亦惟不但没带书,还时不时盯着黑板神飘忽,便了好几次宁亦惟的名字,叫他答题。

宁亦惟走神归走神,题是会答的,且答得飞快。周教授却不知怎么回事,反而更不兴了。

好不容易等下午的课结束,宁亦惟拎着书包要去吃饭,接到了孔丰的电话。

丰让宁亦惟去研究中心他办公室一趟。

宁亦惟问周睿:“孔教授不是上周刚走么,怎么又回来了?”

睿摇,评价:“神,神鬼没。”

宁亦惟一地去了研究中心,在孔丰办公室外敲了敲门,孔丰在里:“请。”

“孔教授。”宁亦惟推门去,对孔

“坐,”孔丰指指他办公桌对面摆着的椅,对宁亦惟,待宁亦惟坐下,他发现了宁亦惟嘴上的伤,随问,“亦惟,你嘴上怎么了?”

“碰伤了,”宁亦惟糊其辞,“伤有几天了,我的凝血功能不太好,所以才没完全好。”

丰听完他的解释,停顿了一下,告诉宁亦惟:“我父亲也有这个病。”

宁亦惟不知孔丰为何要扯那么远,不过还是温顺:“我的问题不严重,不太会影响生活。”

,又问:“你量场论课上怎么了?刚才老周在我们群里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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