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亦惟正在努力装睡，他听见梁崇说话，装得更起劲，嘴里梦呓似的“嗯”了一声，又往左翻，想面对着沙发靠背睡觉，只是还没翻过去，就被梁崇了回来，重新恢复仰躺的姿势。

“小隶，起来给我敲背。”梁崇又说。

梁崇咬了一会儿宁亦惟的，撬开了宁亦惟的齿，卷着宁亦惟柔的，温柔地要吻得更。吻着吻着，梁崇的气息急促起来，手原本搭着宁亦惟的手臂，又慢慢向下，隔着衣服抚摸宁亦惟的腰。他似乎犹豫片刻，才将手指探宁亦惟的卫衣下摆，指腹在宁亦惟的小腹上轻轻动。

宁亦惟闭着什么都看不到，只觉得全被梁崇摸了个遍，不安又羞涩，终于还是扭了一下，手肘把梁崇的手挡开，摆脱了邪恶的掌控，又装作刚刚被吵醒的样，大方地打了个哈欠，着睛看梁崇：“我睡觉呢，你嘛吵我。”

“我要第一时间知结果，”梁崇，“如果你想和宁亦惟亲鉴定，把你们的样本给我。”

宁亦惟没理他，假作睡得不稳，晃了晃脑袋。没晃两下，就觉面颊上有人的手摸上来，

孔丰确实想过这事，他认为，如果鉴定结果显示宁亦惟真的是他的儿，那么康以馨是有知情权的，所以孔丰说：“告诉当然要告诉，但还没想好怎么告诉。”

宁亦惟的脸霎时间就红了，心加速几乎要离膛，接着，有温的气息扑面而来，梁崇吻住了他的嘴，着宁亦惟的下，用上下牙齿轻轻磨着，梁崇没用多大力，让宁亦惟只觉得很，以及很。

两人又无言少顷，梁崇告诉孔丰：“宁亦惟现在过得很稳定，他的养父母对他很好。”

孔丰不说话。

“以后准备告诉阿姨吗？”梁崇大概是没兴趣听孔丰说康以馨的脾气，比先前没礼貌一些地打断了孔丰，继续问自己想知的问题。

“不是真睡着了吧，”梁崇的声音近在宁亦惟耳边，他叫宁亦惟，“小隶。”

孔丰的故事以康以馨的全家福为开端，孔偬的亲鉴定报告为线索，舒梦的死亡为终。

音尚算动听，内容不大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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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崇着宁亦惟的颌骨，不给宁亦惟动，用拇指碰碰宁亦惟的下，又碰碰宁亦惟的嘴，再叫了宁亦惟一声：“小隶。”

他的语气听上去十分独断，孔丰来不及反对，又听梁崇：“给我秘书，她会立刻联系你。”

有一回梁崇当着某个朋友面让宁亦惟替他这那，朋友便说宁亦惟像梁崇的小隶。梁崇听罢不但没有反思，还不知怎么回事有喜“小隶”这个称呼，当作称叫了宁亦惟好久。

孔丰想自我辩解，梁崇却又忽然退了半步，折中：“这样吧，孔教授，你先把你和小姨的dna样本给我，我让实验室检测。”

梁崇停了两秒，说：“不能。”

梁崇回到起居室，看见宁亦惟躺在沙发上。宁亦惟双闭着，嘴很红，哪怕并没有被人舐，也一样红得像发生过什么。梁崇靠过去，碰了碰宁亦惟的脸，低声叫他：“这就睡着了？”

“小隶”是好多年前的老黄历了，宁亦惟都快忘记了。

“对，”孔丰连忙说，“所以我需要检测dna，你能帮忙吗？”

他说完了前因后果后，梁崇顿了一小会儿，问他：“所以你怀疑宁亦惟是你的亲生儿？”

“怎么告诉不重要，”梁崇说，“你能控制住她吗？”

“暂时没有，”孔丰听梁崇提起这个，有些疼地，“你也知你阿姨，对孔偬比较……”

“……为什么？”

宁亦惟倒是想起来让梁崇不准这么叫他，然而他正在装睡，不可以脚，只好凄凄惨惨地承受了侮辱，一动不动。

梁崇抚摸着宁亦惟的脸，宁亦惟觉梁崇应该是看着自己，又半晌过去，梁崇才贴到宁亦惟耳边，叫他：“惟惟。”

“有什么不同吗？”孔丰不解地问。

梁崇问孔丰“要发什么”，孔丰顺势将他发现的事一一说与梁崇听。

直到险些被康听见，才不再继续喊。

起先，梁崇还稍提了几个疑问，到后来，便是一味的沉默了。

孔丰迫于无奈，答应了梁崇。

没等孔丰回答，梁崇继续问：“您告诉阿姨了吗？”

“孔教授，”梁崇像是边思考便问，语速比平时慢上一些，“即使宁亦惟和您有血缘关系，那又怎么样？您想让他认祖归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