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边用笔在笔记本上画了个桃简笔画，再在一旁写了个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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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丰安静了一会儿，又无所事事地凑过来，像没发现梁崇对主持人讲解稿的厚兴趣似地问：“小梁，你去不去？”

“宁亦惟。”梁崇等宁亦惟确定了姿势，才开了叫他。

宁亦惟靠近了梁崇，抬起手来，假作要把梁崇推开，梁崇便抓住了宁亦惟的手腕，把宁亦惟往怀里拉，没费什么力气就把宁亦惟拉了怀里，因为宁亦惟并没有认真反抗。

1.2

“有什么区别吗，”梁崇真心实意地问。

梁崇无意再与孔丰作谈，盯着台上变换的屏幕，作很专注的样。

宁亦惟自己没什么介意的东西，他担忧的只不过是陆佳琴和宁知后难受。

“……”

“当然有，”孔丰压低了声音，尽力地打了个比方，跟梁崇解释，“就跟桃和z玻的差别一样远。”

主持人终于讲解说完了，他请孔教授上台，孔丰站了起来，两人停止了闲聊。

“那可惜了，”孔丰欣喜，“我和你小姨倒是都腾了一个假期！”

梁崇想都不用想就平静地复述：“1929年，彼得·希格斯在英国的莱恩河畔生了。”

宁亦惟和周睿通着电话，边拼图，连梁崇回来了都没注意。

宁亦惟预定发前后两天，梁崇都有事，便准备在宁亦惟到达后再给他一个惊喜，他不知孔丰藏不藏得住秘密，便只说了一半。

丰似乎并不觉得一刻钟很长，提的追问角度较为新颖，他问梁崇，“小宁从哪里开始说起的？”

梁崇想了想，：“那阵忙，不陪他去了。”

梁崇只扫了一，转开了，：“那是远的。”

就算是宁亦惟这迟钝的人，应该也能看故意和偶遇的差别的。

“我也不大清楚，”梁崇睁着说瞎话，“您还是问问小姨吧。”

外婆说“好吧”，犹疑地挂了电话。

“很好的科普切。”孔丰评价。

“怎么了？”宁亦惟听见几个关键词，很八卦地凑过来问。

康以馨不如孔丰冷静，她把孔偬的副卡停了，加上和神状态都不好，便独自住到了公司附近的公寓里，不常回孔偬住的那个家，宁亦惟觉得她一个人很孤单，总是去陪陪她。康以馨大概心中记挂着第一次送宁亦惟回家时，陆佳琴给宁亦惟宵夜的事，老琢磨着给宁亦惟煮什么母晚餐母宵夜吃，基本以大烟漫厨房与尖叫收尾。

梁崇耐心地看了一会儿台上的主持人讲解，忽而想起事，转问孔丰：“那宁亦惟怎么只订了一张机票？”

“有什么急事么？”梁崇半抱着宁亦惟跟他闹，宁亦惟抬起脸，止不住地想笑，又不敢发声音，便抱了梁崇的腰，要梁崇快快放过他的姿势。

梁崇皱了皱眉，没有直接回答：“您听谁说的？”

“哦，是这样，”孔丰解释，“小宁不知我们要去，你小姨怕小宁觉得跟我们单独去旅游不大好，所以想装作偶然遇到。”

“……”

宁亦惟的太温，两人贴得也太，梁崇往后退了一步，着宁亦惟的肩膀，把他定在那里，离远了一些。

宁亦惟闻言一惊，回看了一，对周睿说“梁崇回来了，我先挂了”，然后将手机放在一旁，向梁崇走来。

梁崇还未开，他自己的手机也响了。他拿起来看了一，是他外婆，就用肩膀着门框，堵住宁亦惟来的路，再接起来问候外婆晚上好。

“梁崇，”外婆说，“明天来我这儿一趟。”

“小偬下午来看我的时候，告诉我的，”外婆忧心忡忡，“再问就什么都不说了，我也不知该不该问以馨，先来问问你。”

孔偬被学校退学后，孔丰和康以馨没有要求梁崇撤销诉讼，不过孔丰提前从东京回来了，给孔偬报了个复班，每天盯着他上学放学。夫妻二人考虑了很久，和宁亦惟也谈过，最终共同决定暂时不把真相说来。

梁崇站在房门，抱着手臂，看宁亦惟停下了拼图的手，就在展览馆门应该用什么姿势拍第一张照这个问题跟周睿讨论了五分钟。

这时，他恰听见他外婆在电话那：“我要师父替我求了一座保康健的瓷雕给起，你下次帮我带过去。对了，你知小偬退学的事吗，以馨从没跟我说起，也不知怎么了？”

前几天宁亦惟偷家里照片来影印了一份，给康以馨了本自己从小到大的相册送给她，两人中午约在商场吃饭。吃完来，康以馨想送宁亦惟回去，下到商场车库时，宁亦惟一望见孔偬守在康以馨车边上左顾右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