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髦衣，孔丰凑过来问宁亦惟：“小宁，说实话，你后不后悔标了那么多机动时间。”

“唉，”宁亦惟戳了一块瓜吃了，叹了一气，又警惕地四下看了看，确认康以馨还没下来，才小声对孔教授说，“我真的好后悔啊！”

“其实那天在飞机上我给你使过了，”孔丰摇了摇，说，“你没看到，我以前也吃过这亏，后来知了，人还是要留一手。”

宁亦惟又“唉”了一声，说：“我下次必须减少二分之一。”

他的机动时间全用来陪康以馨逛商场，康以馨自己买就算了，还拉宁亦惟一起试，宁亦惟经常看了几行论文就中断了被推试衣间，回到酒店心俱疲，梁崇好像很忙，跟他又有时差，两个人好几天都没有好好说过话了。

“不过今天没有机动时间，”他喝了果，颇有些激动地对孔丰说，“因为我预约了参观对撞机！”

正说着，康以馨从不远走过来，宁亦惟上住了嘴。

孔丰应对这场面早已驾轻就熟，他非常自然地开启了一个关于lep拆除过程的新话题，宁亦惟有模有样地跟上。康以馨走过来听了一句，发现他们又在说这她不兴趣的东西，把宁亦惟衣领扯正后就匆匆去拿早餐了。

3.2

下午从参观站上来，和带他参观的工程师了谢，宁亦惟又去了一次球形礼堂，站在加速轨前发呆。忽然间，他右肩被人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他吓了一，转去看，没看见人，心中正奇怪，梁崇的声音却在他左耳边响起来：“怎么还是这么笨。”

宁亦惟心里重了一下，往左看过去，还没看清梁崇的脸，便被梁崇吻住了。

梁崇低着，嘴冰凉，他轻握住了宁亦惟的手，掌心带着寒意。

宁亦惟觉得梁崇肯定也很想他，所以吻得既又急，并不像说宁亦惟笨时那么随意，却让宁亦惟心酸，有很多很多情绪，但难以表达。

公共场合，没有亲吻太久，梁崇离开了他一些，问他：“玩得开心吗？”注意到宁亦惟的新衣服，又：“我看你是乐不思蜀，准备寄居九年不被主人发现了。”

“别瞎说。”宁亦惟心虚地反驳。

陆佳琴还特意给他看了看瑞士天气，勤恳地每天给他发搭信息，问他棉袄穿了没有。

宁亦惟为了减轻一愧疚，不远万里带了陆佳琴给他心制作的袄，昨天穿上了，差死于日内瓦。

“谁说我寄居了。”宁亦惟又加了一句。

梁崇怎么会放过笑话宁亦惟的好机会，继续调侃：“不过这件衣你千万别穿回家，一看就不是你自己买的，容易被主人认来。”

“……给我挑的。”宁亦惟又犯了不知怎么称呼康以馨的病。

“嗯？”梁崇揪着宁亦惟的小辫不放，“‘……’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