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情绪了，暴躁、焦虑、、失眠、差，正面消息视而不见，负面消息无限放大，完全听不一解释。这周状态更糟，还死活不承认自己有问题，‘信息素失调’五个字那是提都不能提，一提就炸。本来日程上还有两家媒等着采访他，我全给推掉了。他这状态去接受采访，记者都得医院。再这样下去，他还没死，我这个当助理的就要先死为敬了。”

何岸听闻那些症状，心一疼，撑着沙发吃力地坐了起来：“程修，我……我也许能帮上一忙。你知不知有一香薰炉，把有omega信息素的滴去，气味挥发来，就可以安抚alpha的情绪。我明天给你寄一小瓶，你去买只香薰炉，在他办公室里上……”

“何岸！你说什么呢？！”

程修直，大声喝止了他的念：“他自己哄哄要和你撇清关系，你还上赶送信息素给他？就你现在的状况，能什么来？是怀着孩哭一场，早产，下楼跑几公里一汗，早产，还是脆割腕放血，早产？你都快当爸爸了，好歹顾及一下铃兰的安危吧，至于郑飞鸾……他自己找死，你就行行好，放他一条死路得了！”

何岸听罢，攥着毯僵坐在沙发上，半天说不一句话。

他知自己得卑贱，可自知是一回事，被别人当面破又是另一回事。对面一番话吼完，他的脸颊火辣辣地疼，仿佛不是隔着电话挨了一场训，而是真的被扇了一耳光。

程修见他沉默，明白自己说错了话，后悔莫及，慌忙在心里组织语言想个歉。组织到一半，忽听何岸说：“程修，你说得对，我……我不该一直放不下他。以后我不这样了，真的，我把自己放在最前面，你相信我。”

苍天啊！

何岸他终于要醒了啊！

程修鼻一酸，动得几乎掉下两滴泪，赶顺坡下驴地安了何岸一番。安完又记起一件要事，重重一掌拍在了脑门上：“何岸，我差把正事给忘了，我打电话来是为了通知你：这些天你一个人在家千万小心，不谁来敲门，一概不能开！”

“为什么？”

“因为郑飞鸾在找你。”程修收起玩笑，严肃，“这半个月他没空回家，一直住在久盛锦源的房里。今天有个服务生找我抱怨，说郑总连续三天半夜门，凌晨才回来，一回来就在房间里发疯，砸烂了一大堆东西，但第二天起床后什么都不记得，还黑着脸质问她们为什么把房间搞得一塌糊涂。我当时就怀疑他是找你去了，只是不敢确定，结果……你知刚才发生什么了吗？刚才我接到茂生银行的电话，那边说，郑总提供的份信息没在茂生开过，无法反馈账单地址。”

“银……银行？”何岸的脸都白了。

“对，银行。”程修了，“我要求茂生那边对信息，他们报了你的名字。我又旁敲侧击去问郑飞鸾，他对给茂生打过电话这件事一无所知。何岸，我敢百分之百确定，他在寻偶症发作后给好几家合作银行的层都打了电话，试图通过账单地址找你。如果还找不到，他可能会动用更级别的人脉，手段也会更暴。照他拥有的社会资源推算，最多两三天，他就会现在你家门。”

何岸心飞快，下意识扭看向房门——门锁和防盗扣都好好锁着。他反复确认了几遍，才勉安下心来。

程修说：“我知你心，见不得他发作的样，可你必须忍住！上回他就差得你产，这回要是再给他碰了，铃兰可就真活不下来了！”

“不会的，我不会给他开门的。”何岸抓手机，神情决，“如果他找过来，我会第一时间报警，然后给你打电话。程修，铃兰的安危比什么都重要，我不会再纵容飞鸾了。”

无论是为了孩还是为了自己，他都不会再无条件地纵容那个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