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二十的小姑娘，挑了生日当天向你告白。你呢？你对她说了什么混账话，自己不记得了吗？！”

郑飞鸾一惊：“告白？”

秦萱，对他？

秦郑两家是世，郑家这一辈生了飞奕飞鸾两个alpha男孩，没有omega，秦家却有一个集万千于一的omega女儿，名叫秦萱，从小如贝般养在闺中，偶尔才由父母带来郑家客。

上周末秦萱过二十二岁生日，单独约了郑飞鸾共晚餐，郑飞鸾于礼节，送了她一条翡翠项坠作为生日礼。然而今天，这条项坠不仅无故易主，还裂成了碎片。

更诡异的是，他对郑飞奕所说的“告白”没有一印象。

郑飞奕站在门，锐的目光打量着郑飞鸾，试图从他惊愕的表情中挖掘尽可能多的信息。良久，他慢慢勾起了角，笑：“不记得了？那么其他的还有印象吗？比方说，你亲要她放弃痴心妄想，因为你说，你已经结婚了，还有了一个快满周岁的女儿？”??

快满周岁的女儿？！

郑飞鸾如遭雷击，霎时瞳仁收缩，几乎用去十成定力才稳住表情。

“……又比方说，她当着你的面砸了项坠，你却一句安不给，甩手走人，把她一个人扔在餐厅里，没结账，没留车，最后还是老秦家派人接回去的。”

郑飞奕故意说得很慢，一边说，一边留意郑飞鸾的反应。郑飞鸾沉默着与他对视，漆黑的双眸像一不透光的井，隐藏了剧烈的情绪波动。

他不能反驳。

尽他对哥哥所说的全无印象，但他心里清楚，这些极有可能是真的。

把何岸驱离渊江以后，寻偶症并未如期好转，反而仍在频繁发作。之前他还可以向程修确认行踪，现在程修被开除了，他又不愿向新助理透真实的神状况，于是一下陷了茫然的境地：时常连自己也不知逝的夜晚究竟去了哪里。

他寄希望于信息素药，可惜疗效甚微。

郑飞鸾敛下眸，不动声地回忆了几秒钟，然后立刻意识到，周六那晚的记忆果真缺失了一大段——他不记得秦萱告白过，也不记得晚餐的后半程谈了什么，甚至不记得自己是何时结账、何时离席的。

记忆在某个暧昧的场景戛然而止，回想起来着实令人心惊：那会儿甜才刚刚端上，秦萱坐在对面，脸泛红，神态羞，手指忐忑地挲着项坠的银链，似乎要鼓足勇气对他说些什么。

再之后的记忆，大片大片都是空白。

“据我所知，你在人前向来很有分寸，就算生气也能礼让三分。秦萱跑来指责你凶神恶煞的时候，老实说，我是一也不信的。不过相比这个，我更关心另一件事：你说自己结婚了，还有个女儿，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