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他不知自己有多好看吗？从来没有客人夸过他吗？皎月勾勒的肩膀、腰与大，每一的弧度都是完的，像寒冬早晨第一层无瑕的新雪，馋得人忍不住想抚摸，又怕一不当心坏了它。

郑飞鸾着气，低啄omega的嘴，满温柔：“宝贝，你很好看。你上的每一个地方我都喜，真的。”

理智上，他知小雀儿就是自己偏的那类omega：漂亮，机灵，懂得识人，眉宇间藏着一独特的风情，伺候人的时候也够直率，所以短短几秒钟他就了。

但是，当小雀儿伏在他间示好的时候，郑飞鸾察觉到了一个更严重的问题——他对omega的气息不再了。 [page]

情迫在眉睫，他得大汗淋漓，只觉浑都在油锅里煎熬，便掀了睡袍，腰一沉，将自己炽的了omega间，让柔的大肤裹住。伞状端涨得鲜红，抵住会一路往下，靠近了腻溜的。

当晚，郑飞鸾没有回市中心的公寓，而是睡在了会所里。

他怕了，神里多了几分畏怯，肩膀一缩，变作一枝被人碰了叶尖的羞草，敛下眸就急着往后退。

后半夜游归港，霓虹熄灭，喧闹的渊江等来了黎明前短暂的宁静。落地窗开在那儿，起风时，窗帘一一低错落地飞扬起来，月光是亮透的白，淌过丝质被褥，调冰凉而洁净。

“胡说。”郑飞鸾笑了，“你哪里不好看？”

后半句“不好看”被封住嘴堵了回去，郑飞鸾收双臂，把人用力抱怀里，在他的脸颊、额、发梢落下了柔的吻。他尽力与omega的每一寸肤接，几乎想粘在上面。

“鸟笼”那么大，乖巧的燕雀那么多，一只一只试过来，他总有机会找到契合的那一只。

“哪里、哪里都不……唔！”

郑飞鸾盯着他不放，翻的血一一冲至下腹，间一刹得发疼。

郑飞鸾望着他：“陪过别的客人吗？”

omega瑟缩了一下。

“没有？”

他倾一拽，把omega拖到大床中央，用结实的膛牢牢压住。

两人十指相扣，指错，腻的竟比磁石更引人。他握了握，然后更地握了握，掌心冒大量汗，如同敷上了一层缠绵难舍的胶。

这是一只貌而不自知的小夜莺。

是，理太简单了，他都懂。他不懂的是，那个所谓100%契合的omega就真能让他满足吗？瘦薄无趣的、庸碌怯懦的格、受一惊吓就哆哆嗦嗦白了的嘴——这样的omega，哪一能让他起来？

“啊！”

omega用膝盖跪着往前爬，半途惊觉郑飞鸾醒转，当即慌得不敢动了。因为突然停住的缘故，他打卷的发梢在耳边颤了颤，瞧着说不的可。

他想打电话问江祁，拇指缓慢地在屏幕上一个一个数字，到拨号键时，他眸一暗，搁下了手机。

omega微微张大了睛，目光里尽是困惑，分不清这究竟是善意的提问还是恶意的讽刺。许久，他才难堪地别开了脸，小声说：“我……我不好看的，没有人喜我。”

浮云明明暗暗，一夜灯如瘦烛。

“……嗯。”

这反应……太古怪了。

清甜的香满肺腑，舒得连指尖都在打颤。

睡意朦胧间，床尾忽然往下一沉。郑飞鸾锐地睁开，只见脚边伏着一个样貌清瘦的omega，着，肤白净剔透，瞳仁漆黑澄澈，像月光下一汪发亮的，每一纹波澜都勾着人的心。

江祁的回答他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为什么？你这么漂亮，不该人人都抢着你吗？”

只是后来，就像一壶永远温却永远烧不开的，不论时间多长，始终离沸腾差了一线。他渴望那能攥住心脏的、窒息激颤的舒悦，小雀儿给他的却是一杯兑的酒，太薄，太寡淡，喝空杯底也醉不了。

omega僵住了，不敢后退，也不敢往前，惊慌失措间一抬，目光卑微得教人心疼。

尝试的时候，omega突然肌发僵，挣扎着了腰，嗓里漏一声痛苦的闷哼，却竭力咽了下去。

也是他今晚的笼中鸟。

“别走！”郑飞鸾立刻撑床坐起，向他伸手，温声唤，“来。”

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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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我……”

没什么好问的，无非就是阈值那一：和100%契合的omega过了，阈值提，再和80%契合的，当然满足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