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ga。”

他握住郑飞鸾的手，缓慢、温柔地拍了拍。

“要我说，你还是小时候的倔脾气：什么都可以不要，就是这颗alpha的自尊心得牢牢攥着，谁也不能碰。”燕宁说，“你心里瞧不上人家，嫌他遛狗、送、差，却不听使唤，老主动纠缠人家——我们飞鸾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啊？不是向来站在巅峰，连其他alpha都没输过的吗，怎么今天沦落到被一个普普通通的omega支了？你不甘心，憋着一恶气，非要证明自己无所不能，所以才撵走了他，佯装若无其事地撑到现在。飞鸾，我说的对吗？”

郑飞鸾咬牙关，将受痛的目光移向了别。??

粉饰再多，也瞒不过悉一切的生父。燕宁当面一句一句慢条斯理地破，比郑弘明劈盖脸的一顿痛骂还让他窘迫。

燕宁拉他起来，让他坐到自己边，从盘里拿了块蹄糕递给他。

“吃吧。”

就像幼年时一粒代表安的彩虹糖。

郑飞鸾剑眉锁，翻来覆去地倒腾手里的糕。他试图静下心来思考一些事，可脑里云遮雾迷，都是死路，竟没有一条能走通。

良久，他使劲抓了抓自己的发，痛苦地问：“爸，我难就该认命吗？我有自己轨，自己的方向，目标一清二楚。老天没问我同意不同意，抛绣球一样随便砸过来一个omega，我就必须全盘接受，不能反抗？”

燕宁闻言，淡淡地笑了：“飞鸾，你还是没懂我的意思。语言是于沟通的需求被发明来的，人与人之间，没有什么不可以敞开心扉地谈。无论你承认不承认，你和他的关系已经实质存在了。关系到双方的事，以后该怎么走，结婚还是分手，就应该是双方协商的结果，而不是你的一言堂，尤其……你们还有个女儿。”

谈及无缘相见的小孙女，燕宁到遗憾。若非儿太混账，也不至于孙女快一周岁了，他还没抱过。

“那个孩……现在还好吗？”

郑飞鸾没有女儿的正面照，只能掏手机，给燕宁看父俩的背影。

燕宁扶了扶镜框，仔细端详起了铃兰幼小的背影，还有脑袋上那一翘起来的小发辫。他越看越喜，忍不住伸手，怜地摸了摸屏幕：“这要转过来，肯定是个特别漂亮的孩。”

还有抱着她的omega，形清瘦伶仃，风一就要飘走似的，得是受了多少苦啊。

燕宁的心疼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