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微张着，煞白的面孔没有任何表情，连皱一皱眉心的痛苦都不来了。郑飞鸾看着他凄惨的模样，怎么也不敢相信仅仅一小时以前，omega还笑着刮了刮他的鼻尖，为他熬了汤，又温言语地哄他喝下。

在“鸟笼”的那一夜，他曾疑惑于小夜莺对事的恐惧。现在，他终于得到了一个说得通的解释——omega真的被待过。

被自己的alpha。

郑飞鸾怫然大怒，只想揪起那个控他的畜生，拖去墙角一拳揍得鼻青脸，废了那造孽的玩意儿，再把颈一并割下来剁碎。

你看不到吗？

他倾注了每一个细节来你，你是没长睛还是没长心，为什么无动于衷？为什么要伤害他？就凭你他妈是个格比omega壮实一的alpha？！

如果你不他，就把他给我，然后远远地到天涯海角去，离开他的生活。不要霸占着你本不得到的情，却拿兽行回报。

郑飞鸾心似刀绞，向omega伸了手，想摸一摸那张敷满冷汗的脸——这一次，无形的阻力终于消失了。

的掌控权回到了他手里，他终于如愿以偿碰到了omega。

别怕。

碰你的是我，不是他，我不会伤害你。

郑飞鸾揽着omega的腰，小心地把人抱怀里，生怕动作稍大就会惊扰他的睡眠，又覆住他的手，来回挲手背。omega起初无知无觉地睡着，一靠近郑飞鸾，闻到那噩梦般的alpha信息素气味，倏然肩膀一颤，就要把手去。

郑飞鸾急忙握住：“别怕！”

omega颤了颤两片睫，缓慢地抬看来：“飞鸾？”

他已经一个多小时没喝了，先前在床上得太急，嗓音嘶哑得不能听。郑飞鸾留意到床摆着一杯冷，便拿了过来，在嘴里了，慢慢喂给他喝。

omega艰难地咽了几，捂咳嗽了几声，才找回了人样。

郑飞鸾于是又了些，低吻住那两枯的，用一遍遍了。omega没躲避，也没回吻，半寐半睁着一双，底浮泪，泞泞一方浅潭。

他们还远远不到谈原谅的地步，何必尝试什么温存的安？

郑飞鸾懂omega的意思。

他想解释，然而无意作伥，确行恶事，伤害已经造成，甚至此时此刻他还占着这，又有什么脸面辩解所谓的“迫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