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察觉到他的张，便释放了温和的信息素安抚他。

下楼的这一路，诡异越发烈了：楼梯、过、缺门的垃圾箱、窗台上半死不活的月季……画面奇地熟，似乎都在哪儿见过。

“飞鸾，没事的。他叫程修，是你的私人助理，来接你回家的。”omega轻轻抵着他的额，褐的眸明亮温柔，比琥珀还要清澈，“你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不能总在我这儿待着。不过你放心，我会一直在这儿等你，只要你想回来，就随时可以回来。”

郑飞鸾的本能依然排斥离开omega这件事，但omega的笑容中有太多不得已，他不舍得让心的人为难，只能勉同意。

omega为他穿好衣，然后拉开柜，取下了一件厚重的大衣：“外也穿上吧，还下着雪呢。”

以omega目前的生活质量来推测，恐怕拍卖价去掉两个零也负担不起。

郑飞鸾看着它，越发觉得古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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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程修推开楼门的时候，郑飞鸾在纷飞的大雪中看到了一辆本不可能现的车。

omega跟在后来，照着程修的后脖来了一掌。程修装腔作势一声“嗷”，非常委屈的样。

小助理看到他，虚张的气势一秒漏光，在两步远来了个急刹车。

天际即将升起的，是一已经西落的太；天空正在扬洒的，是一场已经化的大雪；此刻陪伴在他边的，是已经离开了他的人。

所以，这件大衣是怎么来的？

时间不对。

这一整晚的时间都错了！

“别了，你就是怕他。”

沉思间，omega已经穿好了羽绒服，叫程修，牵着郑飞鸾的手了门。

看样，程修和小夜莺已经认识了很久——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又因为什么结识？这租屋里都透着难以言喻的诡异，究竟哪里了问题？

他记得这件切斯特大衣。

这是前年冬时燕宁送他的礼，总共只穿过一次。今年秋季的慈善拍卖会上，他征得燕宁同意，已经把这件大衣捐掉了。可是现在，它竟然挂在了omega家的衣橱里——是omega把它买回来的吗？

他冷相对，威厉地压了压眉峰。

不可能。

“飞鸾，下楼吧。”

这一座名为时光的老钟，锈钝而迟缓。它逆向转动指针，拨回到了过去的某一天。

他的亚光迈赫。

“唉，还真不敢打，见脸就怂。”刹车不够，程修又倒车半米，尴尬地抓了抓发，回看着omega，尽量给自己找台阶下，“其实也不能说怂啊，就是……谨慎，谨慎你理解吧？这万一要被发现了，我下半辈就没法儿混了。贷款还没还完呢，市中心的房，三室两厅，带个大台，以后娶媳妇用的，一掌下去扇没了，多不划算。”

omega捡起散落一地的衣，对程修说：“我要帮飞鸾换衣服了，你避一避？”

等一等。

说完还一脸惋惜，忿忿不平，仿佛是被十个大老爷们拦住了才没打着的样。

郑飞鸾扶着持续作痛的额，终于抓住了一丝关键的线索——他经历的不是现在，是过去。

程修早他们一步上车，打开空调，烘了一玻璃白蒙蒙的雾。

去年，今年，上周……

程修不满地撇嘴：“谁稀罕看他，材好了不起啊！”

郑飞鸾的脑仁越来越疼。

他嘴上不饶人，吐完槽后却主动闪卫生间了。

上周“他”开着这辆车大半夜门寻偶，撞废了车灯和前盖。此刻它应该躺在修理厂里，等待着从德国运来的原装件。

见那位已经辞职一年的beta助理大步冲了卧室，周杀气腾腾，看样是真想他俩耳光。

程修，大衣，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