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店，拐角那家，叫“城堡”。

那天在咖啡店，何岸是这么回答他的。

“他……”郑飞鸾了一气，指着照片问店长，“他叫什么名字？”

店长大叔朗答：“他啊，叫何岸，不是三的那个河，是人字旁的。以前在我这儿打过工，后来辞职了，走了有一段时间了。”

“何岸……”

郑飞鸾念着这两个字，目光变得沉郁而哀伤。

他曾经百分百笃信何岸与小夜莺不可能是同一个人，然而当他在记忆中搜寻何岸的脸，想证明这一时，却惊诧地发觉——他不记得何岸的模样了。

那个其貌不扬的omega，仿佛从来就没有存在过。

他的镇定被劈开了一裂，越裂越宽，越裂越，疯狂吞噬着他持的执念，直至镇定然无存。

郑飞鸾打开钱夹，取了一叠大面额钞票：“这张照片，我想买下来。”

店长大叔一估金额，有慌：“太多了，使不得使不得！您要是真喜它，我送给您得了。”

“没关系，它值这个价。”

郑飞鸾不再多言，将钞票整整齐齐摆在柜台上，然后亲手从木夹上取下了照片。他端详着照片中omega定格的笑靥，有些艰难地问：“您还记不记得，何岸是怎样一个人？”

“他啊……勤快，心善，长得俊，不光店里的客人，连猫猫狗狗都喜他，要是换个别，不是omega……”

店长大叔一下打开了话匣：“说实话，他来应聘的时候，我是不想收的。omega嘛，质弱，还有发情期，我这小本生意的经不住折腾，怕招来了会误事儿。但这孩太缺钱了，看着怪可怜的，我心一，就给留下来了。没想到他特让人省心，对客人态度好，事还有条有理，一桩一桩的滴不漏，一个人得比两个人都多……”

“他很缺钱？”

“缺啊，怎么不缺？据说家里欠了一大笔债，急着还，书都没念完就来打工了，本来差一年就能毕业了，可惜得很。”店长大叔摇叹息，“这孩聪明，从外地考的渊江大学，读的还是最名的商科。家里这一遭灾，六七年算是白忙活了，就剩个谁都瞧不上的中学历，也不知下半辈拿什么谋生。”

渊大商科？

郑飞鸾第一次听说这事，心情只能用“震惊”来形容：渊大的商科分数线极，又偏alpha。omega的录取率连alpha的十分之一都不到，何岸得优秀到什么地步才能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