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那双睛里看不见一丝星火，生得有多漂亮，就有多死寂。

何岸张了张，本想否认，可不知怎么地心意一转，把要说的话给咽了回去。

他忽然记起什么，急忙从衣兜里掏一只蓝的戒指盒，对着何岸打开：“你看，这是我爸送我的一对婚戒。在婚礼上，我会当着所有宾客的面为你上。”

郑飞鸾皱起了眉：“这儿有什么好？”

“为什么？”

何岸还是他的，不是吗？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能有什么隔夜仇？又有什么夫妻宿怨，不能在缠绵的亲吻里一笔勾销？

何岸却像了电似的，迅速回手，藏了衣服的浅褶里。

渊大念书，想别的，我也都随你。”

字字愠怒，掷地有声。

突然，郑飞鸾神遽变：“是因为逍？”

他喜悦得止不住颤抖。

omega的有一儿凉，但依然柔。郑飞鸾被零星的铃兰香诱惑了，顾不得疑惑，顾不得多问一声为什么，迅速沉湎其中，反客为主，揽住何岸的腰与颈，探去，勾住了激烈，发粘腻而情的声响。

郑飞鸾读了很久，才终于读懂了这绝望的死寂——它不像一截受的木，今天引不燃，改天烘了，总有机会能引燃。它更像一拢熄灭的炭灰，已经轰轰烈烈地烧过，再也没有复燃的可能。

何岸微微一愣，然后便“噗哧”低笑了，笑过以后抬起，淡淡地问：“一辈又不是只能一个人，以前你，现在他……不可以吗？”

怎么回事？

茶铺的一帘绿萝后边，无人看见的角落里，何岸在吻他。突如其来的亲昵，与曾经那些抚过他的夜晚并无不同。

他一指何岸的心：“这儿装的只有我！”

郑飞鸾一瞬面煞白。

措手不及间，他只觉得鼻一痛，嘴被什么撞了一下，的，带着清苦的茶香。接着一气缓缓来，扑到了脸上。

心脏得很快，嘭咚嘭咚，犹如一串越敲越急惶的鼓。

那样烈的亲吻，就算两个陌生人也该——

郑飞鸾愣在了那里，许久才反应过来——

“你以前教过我，信息素是不会说谎的，心也是不会说谎的。心不，就代表不。所以……”何岸顿了顿，嗓音温，有着不合时宜的柔情，“所以你看，我是真的不你了。”

他低下，吻了吻何岸的指尖：“开心吗？对我笑一笑？” [page]

微凉的肤之下，脉搏正在一一地搏动着，单调，枯燥，就班，全然不见被情唤醒的生机。

如今同样的场景，人换了位置。当何岸把一切原封不动地奉还，郑飞鸾终于真真切切地会到了那一天，何岸尝到的是什么滋味。

何岸本没动情。

等终于吻得餍足了，郑飞鸾长舒一气，满怀意地看向何岸。然而，当他看清何岸的神时，就仿佛一桶冰当淋下，彻骨奇寒。

他动了动嘴，却一句话也说不来。

“但你在骗我。”

何岸在吻他。

郑飞鸾以为他默认，当场急了，把戒指盒往桌上一放，着他瘦薄的肩膀，低声吼：“何岸，你的人是我！四年前你还在渊大读书的时候，的人就已经是我了！何岸，你别犯糊涂，你记清楚，你这儿——”

是。

郑飞鸾近他，直勾勾地望着，似海情中有几许不甘的狠意：“那个逍，他本连标记都没有给你。”

他住久了霓虹贯夜的大城市，习惯了快节奏与效率带来的充实，而落昙镇上这些泡茶、调香、绣染、研磨的手艺活，在他看来无异于虚度光。

何岸握住他的手指，拉过来，轻轻覆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何岸……”

“嗯。”

郑飞鸾僵住了：“你……不愿意？”

你和他在一起了？

“我要留在这儿。”

去年秋天，在那家咖啡厅里，是他用自己的心率一票否决了何岸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