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们客栈，alpha还真是一人权也没有啊。

程修：“鸟要是飞回来呢？”

。

——如果换成我，我会立刻支付违约金止损，然后用九成九的力重新选址、重新开始。

“他们动不了，你们总能动吧？”郑飞鸾问，“为什么不索搬客栈？”

麻烦的是，酒吧是一家本地旺族开的，还是alpha三兄弟。

程修趴在桌上，脸贴茶杯，嘴里叼着一茶包线，表情喜忧参半。

郑飞鸾笑了笑，似乎完全不担心自己会失败。他再一次撑着桌俯下，注视着何岸，微笑：“你只需要告诉我一件事：你的诉求是什么？”

第四十八章

程修看着他一脸困惑又努力思考的样，乐得不行：“你看你，最狠也就能拆个鸟窝。你把这事给郑飞鸾，他会先把整棵树都砍了，以免有鸟回来搭窝，再把树的坑用泥封上，以免有人回来树。”

他事雷厉风行，说完这句话就抄起外了门。

何岸迫切地想得到一帮助，便把青果客栈与对街酒吧的恩怨都告诉了郑飞鸾。

何岸见他沉默，意识到问题大概不容易解决，就试探地问：“真的没办法了吗？如果换成你，你会怎么？”

“……完了，这回人情欠大了。”

“八年半。”

何岸：“把鸟窝拆了？”

他倚着桌思考了片刻，一把椅坐下：“那说说吧，怎么个‘没展’法？是酒吧老板态度，不肯，还是官商勾结，投诉无门？”

程修举手：“因为逍租这儿租了十年。”

何岸捧着茶杯，艰难地咽下了一茶。

郑飞鸾突然不知该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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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有懂了……”

见他把最重要的两条同时说对了，何岸有些讶异。

“我们已经谈了很多次了，可他们那边……”何岸言又止，轻叹了一声，“没用的。”

“嗯……让他们晚上不要吵？”

“所以我来帮你们谈。”

“还剩几年？”

每一家草率选址的客栈都是一颗池塘的仙人掌，迟早死路一条，且不以服务质量、风格特、定价策略为转移，与其慢自杀，还不如放弃沉没成本。然而从青果客栈的现状来看，连维持运转都不太容易，哪儿还有闲钱支付违约金？就算付得，也凑不够更额的启动资金。

他们同气连枝，几十年来犹如一窝螃蟹横行乡里，见谁都挥钳，加上几代积累的裙带姻亲，甭去哪儿投诉都绕不开他家亲眷。总之在落昙镇，谁也动不了他们。

郑飞鸾笑了：“想想也是。”

“呃……”何岸想不来了，“那该怎么办？”

何岸说：“也不一定成功啊。”

程修：“鸟再搭一个呢？”

“不不不，那是你不了解郑飞鸾的作风。”程修竖起指，对着何岸晃了晃，“我给你打个比方啊：假设我们客栈里有一棵树，树上有鸟搭了个窝，每天大清早叽叽喳喳的特别吵，你会怎么？”

他倒是有钱，偏偏何岸一分也不愿拿。

郑飞鸾思来想去，起：“这样吧，我去帮你们谈。”

“都、都有。” [page]

何岸想了想，回答。

郑飞鸾在心里回答。

“可以。”郑飞鸾，“喝完这杯茶就回去休息吧，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我会给你一个好消息的。”

对街酒吧有个相当霸气的名字，叫“嚣”，风格野，专玩乡村死亡摇，什么响亮唱什么，与落昙镇的小清新气质八字不合。每天半夜，他家都要雷打不动地开一场派对，嘶吼派歌手彻夜驻唱，激情mc梗着脖喊麦，一直喊到天际泛起鱼肚白，人歇了，跟上，无衔接，这才算尽兴。噪音辐沿河三家客栈，家家不堪其扰。

他怎么能不记得郑飞鸾的路数呢？他自己就是那只倒霉的鸟儿，被拆了窝，砍了树，现在还带着小鸟栖在别人家院里呢。

何岸想了想：“把鸟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