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想破灭，她揪了揪颊边的兔耳朵，鼻一皱，委屈得要哭了。

郑飞鸾面肌搐，一时竟不合适的表情。

何岸拎起一只纸袋，放在吧台上。郑飞鸾拨开袋沿一看，是件灰衣。

郑飞鸾是真想把她捧在掌心里疼，想无微不至地迁就她、溺她，本见不得她难受，但此刻无能为力。他只好遏制住烈的反悔冲动，避开她责怪的神，问何岸：“今天想喝什么？”

这天午后，西屋生意清淡，郑飞鸾正在吧台后烤咖啡豆。忽而一阵凉风，接着，一清甜的omega气息靠近了他。他抬起，只见何岸怀抱铃兰站在面前，小丫今天了件薄衣，了白绒帽，垂下两只可的粉红兔耳朵。

他好奇：“这条带，你什么时候系上的啊？”

“装饰。”

铃兰听得懂“不”字，也听得懂“”字，当即就不开心了，糯糯地向爸爸撒。

郑飞鸾闻言一怔，然后就低笑了声：“之前没经验，以后不会了。”

这几个月她实在吃了太多糕，何岸怕她糖分摄超标，便立下规矩，隔一天才能吃一次。她见撒无效，立刻把目光投向了郑飞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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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时来势汹汹，蒸人一汗，等家家衣橱里全挂上了短袖，便又突然寒倒，得人手忙脚翻箱底的衣来。

郑飞鸾，在吧台上摆好滤杯与玻璃壶，打滤纸，盛了滤杯中，然后转去烧开加磨豆了。借他忙碌的功夫，何岸悄悄与铃兰咬了一阵耳朵。小丫生闷气，扭不肯听，何岸搂着她安了好一会儿，才让她舒展了眉。

“可以。”

空气顿时陷了一秒钟的死寂。 [page]

“不用谢。”何岸淡淡一笑，“下回买衣服记得砍价。”

他将纸袋收吧台，走来替何岸父女俩拉开椅，然后朝旁边的服务生抬了抬下，示意他去拿一块糕。

“那……它有什么用吗？”

“等等，不要糕。”何岸赶忙喊住服务生。

郑飞鸾眉微拧，及时稳住壶，淡淡地扫了自己的手腕：“上个月吧。”

一边是何岸，一边是铃兰，都迫切需要争取好度。郑飞鸾内心战，半天才艰难地选定了阵营，对服务生说：“不要糕。”

不过，能平白收到一份何岸送的礼，丢尽脸面也无妨。

郑飞鸾是左利手，提壶时左腕抬起。何岸注意到他在腕上系了一条浅灰缎带，约莫一寸宽，柔的带尾垂下来，贴在壶上，而店里其他员工的手腕都是空的。

何岸又说。

“要嘛……”

铃兰这会儿终于摆好了一份“蔬菜拼盘”，逮啥放啥，摆得七八糟。她端起小盘左右看了一圈，见alpha爸爸和beta爸爸的注意力都不在自己上，抿嘴一琢磨，把盘举向了郑飞鸾：“喏！”

郑飞鸾第一次收到女儿的礼，受若惊，那真是一秒也不敢耽搁，立刻伸手接过，装模作样地把菜“吃”掉了。

温适宜，而不沸。

沙发上的逍和程修同时捧着手机弯下了腰去，额抵着对方的肩膀，憋笑憋得死去活来。

暑往往是阵歇的。

看样，程修是把这事当笑话讲给何岸听了。

何岸想了想：“咖啡可以吗？”

郑飞鸾对便宜的衣没什么概念，也缺乏砍价意识，差掏三百块买下一件薄背心，还好程修啃着煎饼果路过，及时阻止了他手阔绰的前老板。

小丫聪明极了，知这个叔叔虽然看起来凶，对她却是百依百顺的。

铃兰：“……”

细长的壶嘴浇一条透明，缓缓冲滤杯，粉末随之膨胀开来，释放了郁的咖啡香。

小胳膊一歪，掉下来两块“豆腐”。

“……装饰？”

他错愕又动：“谢谢。”

应声一颤。

“喏，给你。”

昨天早上落昙镇突然降温，他边御寒的衣不够，就想着去集市买一件。落昙镇太小了，没有购中心，当地人卖衣服一般先去市里批发，再到集市上支个摊，买卖通常要走这么个程：报价两百，砍价二十，双方拉锯五六回合，最后以四十块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