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拳，掩住了微张的嘴。

燕宁了，笑容苦涩：“弘明那么傲气的人，你让他低求人都不容易，更何况是在电梯里，明知不受待见，还要抓住电梯上升的仓促几十秒，当着一群陌生人的面提一些听起来就不自量力的请求。可能中途就被打断了，本没机会说完，也可能说完了，周围却都是嘲讽的笑声。

“父亲没告诉我他是怎么拒绝弘明的，可我能猜到。他这个人讲话直率，从不考虑别人的受，肯评价一句能力不足、资格不够已经算给面了，最糟的情况可能只有三个字——凭什么。

“弘明的自尊心多啊，我简直不敢想象他有多痛苦。”

“那……后来呢？”何岸听得揪心，关切地问，“后来，你父亲答应帮忙了吗？”

燕宁没有上回答。

茶凉透了，不了一双发寒的手。他起斟了半满，然后捧着一团半透明的蒸汽，凑近边，缓缓地喝了一。

“我父亲……最后还是答应了。他在饭桌上对弘明说：我不了解你，但我相信宁宁的光。既然是宁宁看中的人，那拉上一把也无妨。当时弘明的反应并没有异样，他很克制，也很礼貌，站起来对我父亲说，谢谢伯父赏识。

“他家的生意躲过了鬼门关，起死回生。毕业后，我们也如期结婚了。可是一结婚，他对我的态度就完全变了。

“他变得非常冷淡，成天有家不回，二十四小时扑在工作上。我以为他是自尊心受了伤，想尽快闯一片天来，好在我父亲面前扬眉吐气。我该等一等，也许等他忙过这段，事业有了起，在弱的商界立稳了脚跟，心里的不甘就会散去了。

“但我没想到，这一等，居然等了二十年。”

新茶胃，气熏，手里捧得再，也还是觉得冷。

燕宁神怆然：“二十年，他功成名就，地位甚至超过了我父亲，对我却还是老样。我从没怀疑过他的情，alpha和omega之间，不，经历一次发情期就全明白了。不他平时有多冷淡，在发情期，他没法控制自己，就还是当初学校里的那个弘明，我如生命，可是……

“可是发情期，它太短了，真的太短了。只要发情期过去，他就立刻开始逃避，变本加厉地冷淡我。”

说话间，铃兰咕哝了一声什么。

她趴卧在何岸怀中，睡得正香，还有滋有味地着手指。燕宁看着她，心里无端平静了不少，便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何岸见状，将铃兰的手从嘴边拿开，放了燕宁的掌心。

“燕叔叔。”他轻声，“我想，我大概知您的弘明在逃避什么。”

“是么？说说看。”燕宁语气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