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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1(2/2)

郑飞鸾立把这事告诉了何岸,让他猜自己为什么不疼,并且打算无论何岸猜什么,一律回答:“不,因为情是最好的麻醉剂。”

困苦的岁月往往有句俗话,叫度日如年。反之,称心如意的日过起来就像穿堂风挂历,一眨就翻去了个把月。

等等。

上回听到谢砚的名字还是在电视综艺里,当时何岸在场,主持人只提了四五句,差害他心肌梗死。这回真人找上门来,万一被何岸知,他这个夏天辛辛苦苦攒的分全得清零。

看到那张脸,郑飞鸾耳畔警铃大作,戒心直接冲破了红线。

而就在希望刚刚萌芽的时候,落昙镇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郑飞鸾对这类古怪的装扮丝毫不兴趣,对青年上那一圈亮闪闪的名牌logo更是无,相当公式化地问:“想喝什么?”

情果真是最好的麻醉剂。

听说?

郑飞鸾也分外合,假装自己被吓唬住了,耸了耸肩,不再多说什么,安静地看着何岸低为他涂药,只是角浮现了温柔的笑意。

这天下午,红莓西屋正值客低谷。服务生都去休息了,郑飞鸾闲来无事,靠在吧台后,拿着木柄小刷清理磨豆机。忽而铜铃叮当,有人推开玻璃门,径直朝他的方向走了过来,然后就站在吧台前不动了,半天也不开单。

他收拾好失落的情绪,拿久经磨练的演技,扑粉似的往脸上抹了三分喜七分愁容,又妆了一番久别重逢犹不减的情,然后朝郑飞鸾温柔一笑。

没想到何岸慧如炬,手拿小棉球,盯着他琢磨了一会儿,:“你为什么不疼了,我倒是猜不来,但我能猜来,你下一句大概又要说土味情话了。”

郑飞鸾不悦地压了压眉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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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怪,同样是涂药,徐妈动作再小心都会疼得他直冒冷汗,而一旦换成了何岸,偶尔不熟练涂重了,他却连眉都没皱一下。

“飞鸾,好久不见。”

谢砚倒是没把自己当外人,墨镜和罩随手往吧台上一放,也不等邀请,拉开脚椅就坐了上去:“我在镇北的影视城拍戏啊,听说你在这儿度假,想一想我们也有五年没见了,就过来看看。”

这句不错,可以赚分。

“那要怎么才能加分?”郑飞鸾问。

谢砚。

第六十五章

耳钉随之闪过一抹冰蓝的光芒。

何岸吓唬他。

郑飞鸾如临大敌,压低了嗓问:“你来什么?”

他有多久没见过这个人了?

他何尝不知所谓的“赚分”只是一个比喻呢?但他依然愿意将这当他与何岸之间的浪漫约定,并且为之付十二分心血。至少最近这段时间,何岸在街上遇见他,已经会发自内心地笑容了,连史诗级难哄的铃兰也不再拒他于千里之外——虽然也不算亲近就是了。

那青年明显愣住了,拨发的手指也一并僵在了耳边。

郑飞鸾觉得古怪,抬起来。

见郑飞鸾真没认自己来,青年咬了咬牙,这才不甘愿地摘下罩和墨镜,了那张常年被五位数护肤品心保养的姣好脸庞。

郑飞鸾赶忙解开缠腕的纱布,了受伤的

只见面前站着一个段颀长的青年,穿了件兜帽衫,墨镜、罩、鸭帽全副武装,本看不清正脸,生怕被认来似的。

说罢当真左右打量起来,兴味盎然的样

郑飞鸾:“……”

“郑飞鸾,恋不是这样谈的,不是光靠说情话就能加分的。”何岸善意地提醒他。

觉不到疼。

“这个嘛……就得靠你自己去琢磨了,直接问我算作弊,要扣分的。”

他见郑飞鸾注意到了自己,立刻拨了拨耳边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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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飞鸾眉微皱,又问了一遍:“想喝什么?”

夏季临近尾声,落昙镇迈了初秋,郑飞鸾依然在孜孜不倦地赚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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