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料何岸已经醒了。

晚饭后，周嫂忙着收拾餐桌，燕宁牵了顿去栀西街散步，何岸就坐在炉前的地毯上，一边烤着火，一边抱着铃兰赏雪——落地窗外一簇簇白絮飘飞，旋转着铺满了院，也盖住了草坪灯。

他无奈又怜地摇了摇，把何岸抱怀中，去浴室放了一缸氤氲冒气的，两个人双双泡去，洗得漫金山、颤碎。

他耳一红，拘谨地抓了抓衣摆。

大约是于某奇妙的默契，铃兰的困意也在这时候上来了。她抱着小驹玩偶坐在地毯上，脑袋一一的，最后“扑通”一声翻倒在地。燕宁见状，送来一场及时雨，把倦蔫蔫的小妞给抱走了。

“爸爸玩！”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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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留疤的。”郑飞鸾提醒他。

何岸刚被满足过，正是情绪最放松的时候，除了早上被郑飞鸾诓过一通，因而见到周嫂时有一羞惭，别的就再没有什么了。

“我以前从来不知，原来发情期是可以这样过的。”何岸忽然停了下来，轻声叹。

郑飞鸾一怔：“你的后颈还没愈合……”

何岸了眶，睡惺忪地醒了过来。

“岸岸……”

郑飞鸾低低地笑了。

“飞鸾，我……”

小丫已经快两岁了，牙长齐了大半，啊呜啊呜吃得香甜。

“你啊……”

一推门，只见何岸抱着被，跪在离门最近的床角翘首以盼，打颤，底浮了一汪红，浑都泛着情烧到极致的淡粉。见他屋，立刻发了近乎乞怜般的呜咽。

他支起上看了一圈，郑飞鸾正坐在窗边的沙发上读书，听见动静，也转朝他看来。

他们弥补了缺失的月，从的度契合开始，一步一步消弭掉情上的隔阂，再一步一步筑立起侣间的信任，直至心意相通。

何岸看向他：“你笑什么？”

郑飞鸾看得心疼，过去伸手一摸他间，果不其然，又得一塌糊涂。 [page]

客厅无人，只有炉还燃着一温的余火。

何岸浅浅地笑了，两片长睫垂了下来。他附到郑飞鸾耳边，柔声说：“飞鸾，我不在乎留不留疤，我只想要你的牙印，想让它……永远留在我的后颈上。”

“好。”

晚餐四菜一汤，的是雪菜目鱼、草菇丝瓜、鲣鱼扬豆腐、豌豆蒸卷和贝萝卜汤，郑飞鸾和之前一样独享一份慢烤排，铃兰则独享一份蒸羹。何岸自己不能吃饭，于是搬了把椅坐到铃兰旁边，一勺一勺地喂给她吃。

铃兰手脚并用地爬玩堆，抱了她的小木碗、小木勺和一盒彩豆。

何岸：“……”

郑飞鸾到下腹陡然一，度沿着血猛扑上来，瞬间连呼都了。

这是称得上痴云腻雨的七个日夜。

郑飞鸾立刻敛起笑容：“没什么，没什么。”

发情的omega原本是不能见人的，他们对信息素太，容易受伤，只能生活在alpha的气息范围内。只不过在这个家里，燕宁与铃兰都是omega，又是何岸信赖亲近的人，周嫂的格也慈祥和蔼，空气中的信息素像一大团棉糖那样柔。

郑飞鸾想，他要把何岸动情至的样藏在心底最，不向任何人透——那个失控的、妖冶的、媚态诱人的、连何岸自己都不记得的样。

其乐，温馨无害。

“我知。”

晚上九多的时候，何岸的信息素渐渐起了变化，味染上了一丝甜腻芬芳，靠郑飞鸾的安抚信息素也压不住了。

何岸笑起来，开始陪她一起玩幼稚的舀豆游戏，郑飞鸾便守在父女俩旁，端着一杯咖啡，慢慢释放着祥和的安抚信息素。

“就……”何岸想了想，描述，“就像野兽一样，很原始，很放，很狼狈，没什么为人的尊严，只知……只知把张开，不停地活运动……”

这天傍晚，当餐厅里飘来饭菜香的时候，郑飞鸾带着何岸一同下了楼。

郑飞鸾撑地站起来，手臂一伸，稳妥地把何岸抱到了空中。何岸搂住他的脖，近距离凝望着他的睛，忽然说：“飞鸾，你标记我吧。”

第八天中午，渊江雪霁天晴。光破云室，晒了大床中央那一拥被而眠的。

“正好，我也该抱你回去了。”

情已然淡去，浑肌骨酸疼又舒懒，而结合时那满足、依恋、充实的觉依然存在。他习惯伸手摸了摸旁边，却只抚过了凉的蚕丝被——alpha不在床上。

“你以为会怎么过？”郑飞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