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衍叹了气：“老是这样。”

虽然那一刻林衍的心情几乎是崩溃的，但当他在j院研究生宿舍门站定，重新围好围巾整张脸，又和若激动的路人合影后，情绪已经从崩溃转为了镇静。

他淡定地想：如果他问我来什么，我就直说想来见他，喜他而已，有什么不好说的。

他本来还想梳梳换衣捯饬一下自己，又记挂着林衍在外面等实在太冷，只好先随便了件家居旧t和大短，裹上大衣，趿拉儿一双拖鞋着发门接人。

穆大才飞速地刷牙洗脸，心有余悸：老的形象啊……幸好他先打了个电话。

穆康眯着欣赏了几秒，发现林衍双颊正泛着红，一看就冻得不轻。

他吓得一个鲤鱼打坐了起来：“我，你……等我一会儿。”

“太白了吧。”穆康说，领着林衍走电梯刷卡。

还是再……努力一下吧。毕竟穆康那么耀，自己真的是，非常喜啊。

不是约了小小练唱吗？

他几乎可以肯定穆康是还没起床了，打电话一问，果然如此。

有没有用另说，至少要开始，一步一步来。林衍早就过了谈恋靠猜的年纪，追人追得正大光明理直气壮。

他啧了一声，大步走上去：“林衍，来。”

林衍其实多心了，穆康一丁儿“他来什么”之类的想法都没有，好像林衍一大早过来找他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穆康：“……”

林衍说：“我……在你宿舍门。”

林衍站在寒风中晒太，被冷风得发抖，又被太晒得发，真是好一冰火两重天的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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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康看着他：“脸又冻红了。”

计划失败。

他昨晚辗转反侧到半夜，一颗心被穆康搅得又酸又疼，一会儿垂丧气，一会儿又忍不地叫嚣着不要放弃。

他拿不准穆康这是在唱哪。

林衍“嗯”了一声，电话挂断了。

电话那安静了，只余呼啸风声。

一走到门就看到林衍在和不知是谁合影。

机智的林指打算一大早和穆康来场偶遇，然后顺理成章地一起去和小小练唱，尽可能减少这对青梅竹独的时间。

“还在睡？”林衍的声音传来，听起来像在室外。

那位不知是谁还算识相，拍完照就走了，林衍飞快跑来：“真冷。”

林衍想来想去，想到天边开始泛白，终于了决定。

林衍长地站在那里对着镜微笑，围一条灰格围巾，趁得脸愈发英俊，光拍在上面，笑容仿佛在发光，实在是养。

穆康瞬间就神了，立接通电话：“阿衍？”

“刚醒，怎么了？”

穆康：“喂？林衍？”

“卡洛斯老嘲笑我比他都白。”林衍无奈地说，“有次一个陌生白人老太太当街把我拦住了，教育了我五分钟，说这么白不健康得多晒太。”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天算也算不穆大才的戏。林衍用围巾捂住半张脸，在穆康宿舍门鬼鬼祟祟地从八徘徊到十，连男主角影儿都没见着。

阅读追声与循途

穆康把手机一扔，赤冲浴室，在刷牙和洗之间犹豫半秒，艰难地选择了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