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康穿一便服在后台得意洋洋地对各位演员行演后评，先嘲笑啸有两个错音，又讽刺陆西峰最后几个音差就冒泡了，拉来无数仇恨。保安大叔暗中观察这位不明人士许久，最终确定他既没拿乐也没带乐谱，连演服都没有，妥妥儿的无关人员。

啸言又止，考虑了三秒，摆摆手说：“吧。”

沸是这帮人常去的酒吧，名字虽然听起来闹腾，其实走的是小资路线，有两个平不错的爵士乐队驻场。

“还在换衣服和瞎扯淡。”穆康说，顺手接过了塑料袋，“这是什么？”

穆康：“在外边等啊。”

陆西峰也严肃地说：“他不是。”

陆西峰：“是我。”

小小：“喝喝就和了。”

啸：“小小呢？”

演员们在后台边收拾东西边聊天，陆西峰大声地说：“林指第一个就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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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康对他灿烂的笑容：“辛苦了，阿衍。”

啸：“是我。”

下半场的《火鸟》依旧赢得了满堂彩，观众的情都快把屋掀翻了。林衍第一次谢幕时起了陆西峰和啸，第二次谢幕又和邱黎明李重远拥抱，第三次谢幕了所有打击乐，反反复复走上走下，竟然落到了无人可的境地。最后还是邱首席打了个手势让演员们火速撤台，才成功带走了谢不完幕的林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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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衍和邱黎明同校领导合了几张影，走到指挥专用更衣室，一就看到穆康正靠在门等他。

大哥一边一边苦思冥想，到底怎么说才能劝住自家那位名叫小小的偏执病重症患者？

啸忽然喊了一声：“傻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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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重远埋给琴松弦，还沉浸在《火鸟》最后林衍给的盛放情绪里，随说：“没注意。”

穆康：“……”

保安大叔拦住穆康，严肃地问：“你是演员吗？”

小小：“啤酒。”

啸沉默地看着他妹，心织心疼与矛盾，什么话都说不来，许久，才轻轻“嗯”了一声。

“他们呢？”小小问。

林衍：“……”

陆西峰：“怼爷，你说说看？”

林衍还没来得及说话，穆康已经伸手抱住了他。

穆康在林衍耳边低声说：“谢谢你。”

保安大叔：“无关人员不得后台。”

啸不服：“第一个的是我。”

穆康尝试解释：“我不是无关人员，我是作曲家。”

穆康：“买啤酒什么？一会儿直接去沸了啊。”

“除了演员其他都是无关人员。”保安大叔正气凛然地说，“请去，先生。”

穆康只好说：“外面等你们，带阿衍去喝酒。”

穆康熟门熟路地沿演员通走剧院，小小手里提了个塑料袋，正在打电话，见到穆康立招了招手，和那边说了两句就把电话挂了。

穆康很快就放开了林衍，促：“快换衣服，喝酒去。”

穆康：“……”

为什么要谢我，你这么好。林衍在心里默默地说。

陆西峰：“哈哈哈哈哈哈，请去，先生。”

小小：“我现在就想喝了，不行吗？”

穆康：“嗯？”

“行，当然行。”穆康随手打给一罐递给她，又自己开了一罐，猛一大，打了个哆嗦，“就是有儿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