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康无言以对。

小小笑了笑，平静地自问自答：“你不我。”

小小：“我找到自己的第二了，咱俩都别各自耽误、互相折磨了。”

穆康扯一个难看的笑容。

依旧没有什么笑容。

穆康本没记住送给小小的不计取数的包到底是什么样，然而这事自然是不能宣之于，他几乎没外自己的犹豫，装模作样地。

穆康：“不太好。”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小小打断他微弱地辩驳，冷不丁问：“你我吗？”

他对她了一个笑容，说：“情人节快乐。”

小小也没指望穆康能说什么人肺腑的话，她盯着穆康半晌，目不转睛，穆康浑疙瘩是被她盯了来。

穆康自嘲：“当狗太多年，心得屎都他妈快拉不来了。”

小小终于开：“长征组曲写得怎么样了？”

小小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把自己随的包举起来展示一番，问：“是你送的吗？”

小小漂亮的睛里划过一丝绵长又幽的悲伤，穆康捕捉到了，内心忽然有了某说不清不明的预。

穆康有摸不着脑，一切情况都表明女朋友现在心情欠佳，需要安抚。

她说完这句话，志得意满地看到穆康惨痛的表情，终于觉得自己扬眉吐气够了，内心舒，遂招呼服务员过来，气定神闲了一桌吃的菜，又风卷残云地全完了。

穆康一门心思地想：完了，真了，这可该怎么哄。

穆康觉得这姑娘似乎脑了：“我没……”

他试探地问：“是觉得我对你不够好吗？”

这一番上不得台面的混账话让小小屈尊笑了来，然而笑容只维持了不到一秒，就仿佛没存在过般地消失了。

她以为这觉已经死了，没料到还是在穆康面前偷偷摸摸地苟延残起来。

不是买了包了吗？“包”治百病这会儿不用了？

小小看到了座位上的香奈儿白纸袋，没有笑。

穆康一愣，几乎可以说是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小小看明白了他笑容之下的一言难尽，立刻指哪打哪地说：“现在那颗惊才艳艳的心泯然众人矣，在的现实里怂成了狗，就更没什么值得我喜了。”

“别装了，这是我自己买的。”小小把包放下，冷淡地说，“我只喜这个牌的包，你送了那么多香奈儿，我既不喜，也没用过。”

她慢慢把纸袋拿起来，再放到地上，似乎这玩意儿有千斤重。

穆康一回听到一个姑娘说这大逆不的话，一时震惊了，一雾地想：不靠哄人和送包？那还能靠什么？/和多胺吗？

小小：“反正都是一堆狗屎，随便写写得了。”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你的心就那么针尖大，全都献给了音乐，我当年也是因为这个才看上你。”小小一脸过尽千帆后的淡然，“可惜我不上它，它也看不上我。”

穆康：“……”

小小了气，一字一句地说：“分手吧。”

小小：“我一直等着你发现……等了这么久。”

“后来我发现，只要我不说，你永远都不会发现。”小小压住心底里冒上的一酸，“你真是个混啊。”

坦白讲，穆康谈恋的招数即使掰开来分析，也只有“买包”这一条，现下这情况，令他颇为为难。

穆康接下这个神转折，莫名其妙，自认为小小只是在闹脾气，飞速地说：“除了包你还要什么？立刻都去给你买回来。”

穆康终于后知后觉地会到了一儿小小的委屈，狼心狗肺里好不容易生了惭愧，低声说：“对不起。”

小小直面着穆康的沉默，本已经翻篇、正打算专心致志迎接第二的心忽然涌起一阵心力瘁的无能为力。

穆康：“……”

“你这会儿大概在想着怎么哄我。”小小轻声说，“穆大才，你写过那么多风雪月的故事，哪个故事里的真是靠哄人和送包维系的？”

而后她慢条斯理地坐下来，淡淡地说：“谢谢。”

阅读追声与循途[page]

阅读追声与循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