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说，“你自己看吧，去年十月那张。”

李重远：“……啊？？”

“奏吧。”李重远右手捧咖啡，左手举手机，不耐烦地说。

“雪季快过了，一个个都想住在雪场了，谁还有心思上班啊。”李重远那边画面抖了一阵，忽然颜一，大概是走了室内，“……等我买杯咖啡。”

啸凑过去看了一，又瞟到穆康左手边比自己多了一倍的空啤酒罐，叹了气：“你……”

穆康把照片放大，默默看了很久。

啸：“诶！穆康！”

李重远正以一五雷轰的表情定格在屏幕上。

腌好了，躺在地上，拿手机刷怼爷的朋友圈。

“我，真没有，别自作多情。”穆康受酒脑影响，解释起来特别费劲，“我就是在看……照片。”

穆康着酒脑，没听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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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过了久才接通，画面先是一片晃动的白，然后才到李重远包得只睛的镜。

“李重远知你暗恋他这么久么？”啸酒气攻心，胆暂时大了一，“情似海啊，一张自拍看个八百年，我都快被你动了。”

“情凝视着你的自拍照，八百年都放不开手那。”啸挤过来说。

“别照片意了，打电话吧。”啸一把夺过穆康的手机，联系人怼爷，发了个视频邀请。

直到李重远买好咖啡，找了个看着就很和的炉边的位坐好，把上的装备卸掉，穆康和啸还是傻愣着。

穆康：“……”

声音隔着衣服，又混有呼呼风声，像来自另一个次元。

喝多了的穆康终于气急攻心，倒地不起，手机直接拍到了地上。

穆康还在乎乎地盯着照片发呆：“嗯？”

问候得也很直白：“什么傻穆？……啊，是傻？”

李重远：“？？”

“啊。”李重远还是一脸玄幻的表情，“所以是……怎么个意思？”

啸拍了穆康两掌，捡起手机对李重远说：“没事，睡着了。”

清一的蓝天绿青山白云，或者雪场雪雪设备，夹杂几张排练时的照片。有一张是李重远在排练厅里的自拍，整张脸占了三分之二的屏幕，右下角有个人模糊经过的影。

李重远吓得都结了：“为、为什么？”

李重远梦游似地说：“他真的……这么我？”

穆康终于有反应过来了，瞪着啸：“……什么？”

啸愣了一下：“又雪呢？”

“就是你那张在排练厅的自拍照。”啸抹了把脸，“他每次一喝多……就翻来盯着看。”

李重远：“放假。”

啸：“为了缓解他的相思之苦，我力排众议地……哎哟我。”

画面一糊，定格成了木屋，又听见李重远叽里呱啦说了几句德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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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重远：“不然呢？”

穆康火速抢过手机，一脚把啸踹开，义正言辞地对李重远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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啸哦了一声：“穆康太想你了，正着你的自拍意呢。”

啸：“盯着看得有二十分钟了吧，就你那张在排练厅的自拍。”

啸：“没排练啊？”

穆康就地到手机前：“你们一个月放二十天假呢吧？”

这的两个酒脑居然也就心平气和地傻愣着。

李重远：“……”

久到让人觉得他对李重远有着不可言说的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