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康：嗯。

-穆康：不知。

-西峰：方之木为什么也不说？

穆康愣了片刻，忽然之间什么都明白了。

-首席：别装，他当着你的面用了你的曲。

群里一阵沉默，穆康把手机扔到桌上，将烟摁熄在烟灰缸，又伸手了支新的。尼古丁麻木了他被朋友们的激动刺激到的神经，也抹掉了心挥之不去的烦闷。

-穆康：苏青自己也不知，我猜是被合作的嘉宾给坑了。

“捧苏青的人我们都认识。”小小顿了顿，“是张玉声。”

-穆康：当时我如果说了，他的前途就毁了。

小小劈盖脸地质问：“了这么大的事儿你还能睡得着？”

-西峰：@穆康苏青是你什么人？

量有多重。

穆康闭哀叹：“姑，我在睡觉。”

-穆康：我也不知他从哪儿来的，节目里我只给凡星了一首歌。

-啸：这曲他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电话里小小的声音到都快有声共鸣了：“所以我才很好奇啊，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还在睡觉？”

-穆康：真的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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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冷冷：“八。”

小小：“别在床上烟。”

-西峰：@穆康苏青是你什么人？

-西峰：我！！！

-首席：@穆康苏青是谁？

-首席：什么意思？

-西峰：@穆康苏青是你什么人？

小小脆利落地说：“我知苏青背后是谁了。”

穆康费半天劲才“喂”了一声，一听就是还没睡醒。

-首席：你为什么不说？

穆康：“哦，想起来了，那位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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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啸：这他妈该叫侵权还是抄袭？

-穆康：我没让他说。

-啸：他直接用的，没问过你？

-穆康：算了，这事儿就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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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

-啸：@西峰刷得好。

手机又滴滴响了一下，群里冒了一条新消息。

-穆康：不认识。

穆康工作到凌晨三多，终于撑不住回家睡觉了。第二天的安排本来是“先他妈一觉睡到大中午再说”，可惜天不遂人意，早晨八，无情叫醒穆康的既不是梦想也不是意，而是久违的小小的电话。

他有想笑，心情又没好到能笑来，嘴角摆讽刺弧度：“那就对了。”

-西峰：我/他大爷的！！

-怼爷：这事儿过不去，绝对过不去。

穆康叼着烟靠在床，垂眸注视闪烁的火星，毫不在意地说：“哦。”

-西峰：@穆康苏青是你什么人？

-啸：@穆康苏青是谁？

穆康还在睡意里挣扎：“……几了？”

-首席：……

节目播当晚，穆康正在工作室里苦地写地战，手机忽然疯狂地一阵滴滴滴嗡嗡嗡，他叼着烟拿起来一看，“勋伯格赛”里如冷油噼里啪啦炸了锅，对话飞速冒来。

穆康：“苏青是什么？”

瞌睡虫凄惨地被女音歌唱家极穿透力的声音给震跑了，穆康撑着坐起来，五秒缓神，伸手往床柜摸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