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衍，说：“应该也可以坐火车上到一半再开始走。”

林衍好奇地问：“天王老是什么？俏话吗？”

林衍：“据说非常。”

穆康：“一个礼拜四五次吧。

穆康：“没看来。”

李重远：“都什么？”

在一起却仿佛被一无形绳索牵扯，将周遭空气凛然分隔成泾渭分明的“我们俩”和“其他人”两分。

“两三个吧。”穆康啧了一声，“吃饭就吃饭，废话怎么那么多？”

“我筷就用得好。”林衍颇为不服，“餐叉的设计本就有缺陷。”

穆康正在啃翅膀，闻言一挑眉，看向林衍。

李重远：“……不是俏话，是……比喻。”

“你看。”穆康稳稳戳起一堆连带骨的，“有什么缺陷？”

吃饭地定在一家位于非闹市区的、专攻各类烤的餐厅，店里除了有外置的烧烤炉供客人观赏烤过程，还别匠心地开辟了一个展示类公仔的橱窗。

林衍笑着喝了啤酒，丝毫没把他厉内荏的威胁放在心上。李重远闻言却吓了一，连笑都忘记了，以“天莫不是塌了”的吻吼：“你饭？！”

穆康：“家常菜呗。”

李重远拼命。

林衍不释手地抚摸公仔的冠，说：“它看起来很有神。”

穆康呆坐原地，瞠目结地说：“……我……？”

“算上周末也只有三天时间，还得准备。”林衍想了想，“就去附近的r山吧？”

穆康往林衍盘里放了个蜂黑胡椒味的，眯起威胁：“你再诋毁老形象，明天不给你饭了林三岁。”

李重远：“几个菜？”

穆康：“谁说的，我就没觉得有缺陷。”

李重远恨铁不成钢地暗忖，真是两个幼稚鬼，看来还是得我来送一波助攻。怼爷掐指一算，心生一计，假装不经意地对穆康说：“乐团明天休息，我要给学生上课，你都来一个月了，让林指带你去转转？”

李重远并不气馁，盯着穆康说：“我要来蹭饭。”

穆康直言不讳地说：“真难看。”

李重远一差来：“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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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重远：“你不是号称天王老来了都不饭吗？”

穆康：“怎么了？”

穆康诡辩：“天王老又没来。”

橱窗里的所有展品走的都是写实风，既不q也不萌萌哒，对萌神领悟得异常浅薄。偏偏林衍特别不在意，他就买这些丑得惨绝人寰的公仔。

“对，不说我都忘了。”林衍暂时放下，对穆康说，“现在雪季已经过了，要不去hiking？”

服务员把烤和啤酒端上了桌，一只柠檬草香茅味烤，一只蜂黑胡椒味烤，搭店里专供的啤酒。穆康绷着脸一声不吭地把烤切好，李重远还没缓过劲，笑得话都说不清了：“确实，哈哈哈，像，咳咳，特别像！哈哈哈哈哈。”

他表情复杂地瞥了林衍一，火速对穆康展开了第一次公众质询：“经常吗？”

林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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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康兴趣地问：“去哪儿？”

穆康斩钉截铁地说：“不行。”

像烤这结构复杂还带骨的，餐使用无能人士林衍只能徒手上阵。穆康作为同居人兼私人厨师，自然谙他的无助，见被啃完了，立刻无衔接地叉了块带骨放到林衍面前，好笑地说：“你弹钢琴的时候手指那么利索，叉这么简单的玩意儿怎么用不好？”

李重远立刻赞同：“r山好，周围很多湖，有好几条徒步路线。”

穆康和李重远无语地打量着林衍新手的公仔，这只公以打鸣之姿场，昂，睛瞪得老圆，看久了居然有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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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衍平静地说：“有像你。”

林衍本来还想再反驳两句，又觉得可怜的餐叉在这场无聊的争论中何其无辜，终究于心不忍，以大人有大量的姿态不说话了，只认真吃。

“不过……”李重远想起了什么，犹豫，“走起来不轻松吧？”

怼爷若有所思地看着穆康，良久，一抹察先机的笑意，单方面结束了质询环节，闷开始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