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啊。”穆康笑了笑，“从没这么开心过。”

解释说，“巡演期间都是客座指挥来排练，每年到了这个时候，林指都会去慈善。”

“还过去吗？”邱黎明问。

邱黎明：“他说了什么？”

“过去。”穆康说，“我得和他在一起才行。”

啸别有居心地问：“打算在一起多长时间？”

李重远肯定地说：“好上了，穆康自己说的。”

“missionacplished”再次兜而来，教授一下没接稳，直接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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啸：“那他这会儿在哪儿？”

“……没什么。”邱黎明迫自己冷静下来，和啸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神。

关键时刻还是邱首席反应迅速，从怔愣到回神只用了短短三秒。他实在捺不住，猛地站起来指着穆康说：“你他妈得说到到啊！”

手机狭小的屏幕挡不住怼爷说这句话时的意味长，陆智障虽然悟不足，啸和邱黎明倒是领悟得很充分。两人拳掌了几个礼拜，借着这次的天时地利人和对穆康展开了怼爷式质询。

陆西峰：“……”

陆西峰烦躁地说：“那本还没好上啊！”

李重远神秘地卖了个关：“你们自己问。”

穆康郁闷地喝了茶：“没有。”

啸开门见山地问：“找到林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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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康疾手快接住手机，小姑娘手脚并用爬到穆康上，指着手机屏幕说：“穆酥酥——傻——”

穆康莫名其妙地说：“这么大声什么？”

“不知，林指这次走得蹊跷。”李重远说，“不知他和傻穆之间怎么了，招呼都没打，一个人走了。”

被猝不及防抢了手机的陆西峰：“诶——”

邱黎明：“你的意思是……没人知他去哪儿了？”

穆大才自视甚脸奇厚，既不在乎别人怎么看自己，也不屑于掩饰七情六，自回国以来，从不吝啬在众人面前表达自己对林衍的思念。据邱黎明和啸与之相多年的经验，傻穆若以“/你事”来回答问题，就意味着其正在策划一些或颇有私心、或惊天动地的大事。

邱黎明和啸隐晦地对看一，都从对方中读到了笑意。

啸：“……”

邱黎明：“开心吗？”

邱黎明：“……”

啸：“……”

“什么话。”穆康靠在沙发上双手抱臂，定地说，“永远在一起。”

质询环节圆满结束，质询结果激动人心。啸笑容满面地起给大伙儿添茶，邱黎明重新坐好，长一气，心怼爷诚不欺我，林指的好日终于要到了。

“总会找到的。”邱黎明说，“找到之后呢？”

陆西峰和小公主的过家家游戏似乎展得不太顺利，玩被推到一边，一大一小两个背影神秘兮兮地低凑在一块儿，不知“特别会玩游戏”的“陆酥酥”又在带小姑娘作什么妖。

此等私事自然不足为外人也，他瞥了邱黎明一，漠然：“/你事。”

啸朝邱黎明使了个：看来他俩展得很迅速嘛。

手机里传来一段独白的爵士小号，旋律忧伤，气息老练，一听就是沸驻场乐队的表现手法。

穆康：“嗯哼。”

“是。”李重远说，“傻穆问遍了林指合作的基金会，都说不知。”

穆康心想：当然是柴烈火大一场。

穆康正徒劳无功地第一万次刷新邮箱，蹲在角落里的小姑娘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摆脱了“陆酥酥”的怀抱，一溜烟飞奔至穆康边，将某不明啪的糊到了穆康脸上。

邱黎明小幅度地朝啸，以拉家常的语气问穆康：“你在瑞士一直和林指住在一起吧？”

“啧啧。”啸说，“傻穆是不是惹林指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