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理。”林衍说，“不穿衣服的话我老想摸你。”

林衍尝试转移话题：“我刚刚参观了一下客厅的总谱墙……”

“最近没什么胃。”林衍只好说，“想你的饭。”

由8支圆号、5支小号、3支长号、1支大号组成的庞大铜声专攻望与，放在此刻穆康的耳里本就是赤的求之歌。他手速飞快地将烹饪准备工作结束在小号炫技片段之前，洗完手走到沙发前盯着林衍。

时值冬，室内尽有地仍不算温。和常年人士穆康不同，林衍此刻肤微凉，连向来沉的乌木香都带上了清冷滋味。穆康着林衍的耳垂，掀起t恤从腰开始往上火，手指每走过一寸肤，便将怀中人捂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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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康：“不穿。”

唯有林衍能使的、只有穆康能理解的撩人招数。

林衍得意地摸了摸穆康半的小兄弟，翻脸不认人地说：“我饿了。”

他的目光在穆康的手臂肌上徘徊半晌，终于忍无可忍地……开手机连上了客厅的蓝牙音箱。

林衍：“就吃速面。”

穆康：“……”

穆大厨赤上站在厨房里，作台上的材只有洋葱和一碗泡在里的冰冻虾仁，对林衍说：“我要切菜了，你别摸。”

“要的就是这效果。”穆康把洋葱盛到菜碗里，一边剁虾仁一边说，“时刻都在勾引你的效果。”

“之前那是在‘你’家。”穆康说，“现在不一样了，你家成了我家，以后无论是瑞士还是这儿，都是我家。”

林衍淡定地坐到沙发上：“我没在勾引你。”

林衍：“都行。”

一都不客气，说摸就摸。林衍穿着一看就是从穆康衣柜里随便拿的大短大t恤，好像特意为了方便登徒长驱直似的。

这长约二十分钟的意识神作调模糊不清，冗杂繁复，通篇只求永无止境的极乐享受，抛弃所有循规蹈矩的和声解决。

穆康松开林衍：“你瘦了。”

林衍往t恤大短外了件穆康的黑衣开衫，造型混搭意味甚，声抗议：“你穿上衣服。”

两分钟后，斯克里亚宾的《狂喜之诗》席卷了客厅和开放式厨房所有空间，木音夹着般的粘腻涌向作台，不怀好意地挑逗音乐家的神经。

穆康：“怎么了？”

林衍：“你先撩的。”

穆康冷声：“没什么好参观的，不如参观我。”

穆康轻轻咬了一下林衍的嘴：“饿了你还撩人。”

更何况穆康就算速面，也不是普通的速面。

林衍：“……”

妈的。穆康神魂颠倒地想：居然还能这么玩。

不愧是运筹帷幄的林指，一手就把人哄得心怒放。穆康立即把兴师问罪抛到了脑后，笑容满面地坐起来问：“想吃什么？”

他的神像棉糖似的轻柔洁白甜适中，又朝人补了一句：“谁都没你得好吃。”

林衍：“……”

“家里没菜，得去买。”穆康一边穿一边说，“不然只能吃速面。”

穆康站在天翻地覆的铜声里嘟囔了一句“玩不过你”，弯腰吻住林衍，给予了人一个计得逞的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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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衍：“你之前都穿衣服的啊。”

穆康：“看着我林三岁，今天别想糊过去。”

可惜这火到到脊椎就有些不下去了。

穆康最擅长的写曲手法，林衍了如指掌的响架构。

林衍：“……”

他低刷刷刷开始切洋葱：“我在家，不穿衣服。”

林衍的“都行”不是假装客气的是心非。但凡穆大厨品，林衍全都打从心儿里欣赏中意，即便是速面，也是全世界最好吃的速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