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衍温柔凝视着穆康：“嗯。”

两人买完单打算走人，刚走到酒吧门就被灰女孩叫住了。女孩提着两个满公仔的塑料袋，直接递给了穆康：“给你。”

“没有，我是游客。”奖品到手的穆康毫无留意，心不在焉，“谢谢你，就这样，拜。”

爵士界上演率最的曲目之一，两人不久前听过的肖斯坦科维奇爵士专辑里就有乐队版本。

他束手无策地坐在台下，还没想好该怎么让穆康停下来，一名化着烟熏妆灰的女孩儿猛地冲上台，站在麦克风前说：“我可以加吗？”

林衍压低嗓门“嗯”了一声。

穆康一都不客气，生怕她反悔似的迅速接过塑料袋：“谢谢。”

你他妈哪位啊？

林衍：“算了。”

比赛结果不意外，半路杀的灰女孩收获了最多掌声。穆孔雀搔首姿弹了半天，比不过人家姑娘两分钟的心血来。

他一想到赤抱着自己的阿衍，就恨不得开全世界最漂亮的孔雀屏，指尖音乐越走越放，浑然不顾台下坐着的其他观众，连十只灵公仔的奖品都被忘到了脑后。

阅读追声与循途

穆康：“真的？”

《teafortwo》是一首大胆放肆的情歌，全曲释放着“我你，快来抱我”的单一情绪。若放在从前，这类与情相关的爵士对穆康来说功效近似于小黄片，听着可以，自己绝对弹不来。

林衍立即笑弯了：“好。”

“我平跟你差远了。”灰女孩不好意思地说，“本来就该是你的。”

穆康千算万算也没算到刻意放慢的速度给了人可乘之机。女孩不仅乐不错，音域也甚广，不用和钢琴对key张就来。原本还算冷清的场一下络起来，观众哨的哨，尖叫的尖叫，女孩闭上，姿摇曳拢着麦克风，火速了状态。

穆康惊讶地望着她：“你不要了？”

行吧，也算解围了。

“不。”林衍坦坦地说，“我想亲两下换一个。”

林衍：“……”

穆大才坐在台下围观彩虹店员给灰女孩发奖品，哭笑不得，刻领悟了何为龙游浅遭虾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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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衍安：“弹得很到位，我都听了。”

穆康：“……”

女孩：“……拜。”

海湾的璀璨夜在林衍盛满意的眸里反迷人光。他上前一步，从穆康手里拿过一袋公仔，同时吻住了人的。

然后她也不等穆康回答，直接跟着钢琴唱了起来。

穆康拉着林衍飞快远离酒吧，走到海边一盏景观灯下，举起塑料袋邀功般地说：“赢来了。”

穆康看着琴键，轻轻了一气，指尖抓一个简单却暧昧的和弦。

穆康这才觉得舒服了一，问：“公仔怎么办？”

两名三十多岁的中学生人手一个满丑陋公仔的大塑料袋，避人耳目地边走边亲，走到鱼尾狮旁还没亲完。穆康揽着林衍在海边台阶上坐下，凑到人耳边说：“最后两个，换成我亲你。”

在冷气房里没被抱的林衍，是被穆康在大广众之下弹了。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穆大才一朝开荤，玩法多得让人招架不住。此刻他可以把人类大脑所能构想的全情细节糅杂音乐里，一脑扔到台下特定的那个人上。

穆康不屑于炫技，将速度维持在最亲密的尺度内，呼轻抚肌肤、和弦撩人，就好像他贴在林衍耳边说：“我想象你在摸我，很快就可以来。”

这货有得意忘形了。

“你是专业的吧？”女孩好奇地问，“有固定表演的地方吗？”

“这里面有十个。”穆康笑，“亲一下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