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衍：“下周演四。”

穆康迎着风喊了句：“开心吗？”

穆康侧过，柔柔地揽住林衍。人即便在睡梦中也是极贴的，立即不经意地靠了过来，微凉温和微弱乌木香幻化成林衍指腹的妙，绵绵安抚着穆康不安动的神经。

林衍安静地说：“我想看你。”

穆康：“有，我刚刚研究过了。”

穆康：“拉姆斯演到第几了？”

穆康睁着思索了一会儿，悄悄伸手拿起床柜上的手机，开始搜索g镇周边的冬季登山路线。

穆康搂着又又的迷瞪版林衍，整颗心像被上辈约莫是颗糖的林三岁裹了层，连声音都有虚了：“林三岁……”

林衍回过，清晰地说：“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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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衍笑了起来：“嗯。”

山间无灯火，璀璨的是边的人。

他掩耳盗铃般忽然低衔住林衍的，逐渐将其扩展成一个缠绵吻，分后，埋林衍颈边闷闷地说：“我忘了。”

穆康第一次在清晨叫林衍起床，缺乏经验，竟猝不及防被睡着的三岁小朋友抱了个满怀。

林衍怀念地说：“那是我一次亲耳听穆大才弹自己的主题。”

他被那句“瞎折腾”掀起了埋心底的唏嘘与后怕。回忆在阒寂黑暗里发酵蔓延，穆康独自站在故事尽，慨万千地翻阅着十年的蹉跎过往。

他哪怕没睡醒也能分辨这是心上人对自己的专属称呼，无意识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伸手。

“咱俩第一次见面时你在弹一。”穆康撑起，看着林衍，“那是我一次听人用一架钢琴把响曲表达得那么到位。”

穆康重新趴回林衍上，侧看向窗外黑沉的夜空：“我变过，只是后来被你拉回来了。”

林衍亲昵地蹭着穆康的脖，好半天才“嗯”了一声，哑声问：“要起床了？”

就像一力透黑暗、照亮前路的光。

穆康：“……”

“嗯。”穆康快地承认，“我就是想甩掉那帮人，单独跟你待会儿。”

一起了这么久，穆康仍对林衍这心无旁骛的神毫无抵抗力。他伸手盖住林衍的睛，怂了吧唧地说：“……别这么看我。”

林衍迷迷糊糊地问：“有日？”

穆康：“嗯，我们去看日。”

床灯柔化了指挥家俊朗致的面线条，穆康着迷地望着林衍，喃喃：“你都没变。”

林衍态度端正地说：“好。”

“你太招人了林三岁。”穆康在人耳边小声警告，“排练时不准随便看人。”

这晚穆康难得的失眠了。

往事又又疼，一半是解药一半是毒品。

没睡醒都能抱人，不愧为哄人界独孤求败。

早晨六，窗外的雪山在晨光中依稀巍峨廓。林衍还在熟睡，朦胧间听到有人在轻声叫唤“林三岁”。

穆康火速把手放下了。

林衍搂穆康，定地说：“你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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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吃完早饭七走酒店时，天光已大亮。林衍带着厚厚的羊帽，同穆康路过一间被积雪覆盖的小镇民居朝山上走去，笑着说：“日早就过了。”

林衍不疑有他，松开穆康挣扎着坐了起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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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衍又问了一遍：“对吗？”

林衍笑意盎然地看了穆康，快步走到前，一副小朋友迫不及待想带路的姿态。

穆康沉默半晌，自嘲：“他们说得没错，确实是瞎折腾。”

林衍用拇指抚摸着穆康弧度的嘴角，轻声说：“你也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