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夫朝李重远挥了挥手：“是我叫你，harvey，过来一下。”

alex的神状态比去年好了很多，至少现在耳聪目明，很难再被人心观察家随意跟踪。他滔滔不绝地同李重远介绍了诸多装潢巧思，有些李重远已经知了，有些还是一次听说。

咖啡店在雪场开放一周后正式对外营业。恰好l团的弦乐声当天只用排上午，李重远下午能赶去g镇给自己的咖啡店捧场。中午一，林衍宣布排练结束，李重远在排练厅里松弓收琴，苦思冥想着下一步该怎么走。

“知了，我去。”alex微笑，“到时候在炉旁布置个座位。”

李重远：“冬天用，可以往里面加柴吗？”

两人之间仿佛有一“我就静静看着你作妖”的无声默契，譬如alex事后发现了李重远其实并不了解咖啡店经营事宜，也没提质疑。

李重远心正好，就是要让你闲不下来，憧憬地说：“我喜木柴燃烧的觉，坐在边上，听着声音就觉得和。”

他真的在山里拥有了一家温的咖啡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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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个摄影师来。”李重远顿了顿，补充，“非常好的摄影师。”

史夫：“你通知其他人？”

李重远听得频频，对alex说：“炉接了气吗？”

李重远对自己中文名字的度远超过“harvey”，脚步一顿，迅速回：“林指？”

史夫：“……啊？”

李重远当初一小时编剧本时，满脑都是“怎样才能让alex过得不这么辛苦”，从未真正设想过自己拥有一家咖啡店时的情景。

他已经旁敲侧击过了好几次，得到的反馈都不甚理想。

林衍用中文喊：“李重远！”

实在是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功夫，李重远一答应，又问：“活动需不需要摄影师？”

两位合伙人已经携手走过了一个四季，李重远仍没见过alex的“伴侣”。

李重远叹了气，颇有些江郎才尽的无力，背好琴往外走，一门心思沉浸于思维殿堂，竟没留意到后有人叫自己。

店的路途漫长却不颠簸。alex几乎包办了所有翻修工作，找的两个帮手只会在天气好的时候现。待木屋全翻修完毕，已经是九个月之后、下一个雪季来临前夕。

alex：“可以加一，就是每次烧完要清理一下。”

还有什么招呢？

“这个月不行，下个月吧。”林衍说，“雪场开了？在哪儿？”

李重远：“我会的。”

“下周有个公益活动。”史夫问，“一所盲人学校想请一组弦乐四重奏去表演，你们想去吗？”

l团有三个弦乐四重奏组合，常在l市大大小小的室内音乐会上没，李重远是其中一个组合的成员。他闻言睛一亮，同史夫确认：“盲人学校？都是小孩吗？”

虽然木屋外依旧不甚观，但内空间已脱胎换骨。摄影师的审平毋庸置疑，地板、墙和天板都铺上了浅木，调温馨，设计简洁，李重远挑不一丁儿不顺的地方。

李重远：“g镇”

和一个叫alexgerber的人一起。

李重远走了过去：“怎么了？”

林衍整理好谱从指挥台上下来，同李重远一起走排练厅。语言切换成了中文，李重远说：“去雪吗林指？”

阅读追声与循途

直到alex把焕然一新的咖啡店送至李重远前，他忽然无比庆幸当日自己的脑大开。

人心观察家通过九个月努力，完成了“改善研究对象的居住环境”和“让研究对象不再沉迷于练铁雪掌”两大任务，事情整展不错，李重远为自己设定的下一个任务是“让研究对象拿起相机”。

李重远快地说：“没问题。”

史夫：“是。”

alex：“还没，你想用？”

“应该没问题。”史夫想了想，说，“但这是个公益活动，和你朋友沟通好。”

乐团总监史夫喊了好几遍“harvey”都没得到回应，无奈地转对坐在指挥台上的林衍说：“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