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周末。严旭不用去上班，他没有定闹铃，一觉睡到了自然醒。起床洗漱过后，严旭了一人份的早餐，直到把饭吃完他才想起来家里还有一个人。

“一楼东边的卧室有我以前的衣服，比你上穿的这件小几码。”严旭打破他的幻想，“最近一段时间你门的时候就穿那些。”他对着越发不安的兔獠牙，“脱治疗听过吗。”

他闭上，呼逐渐地平缓了下来。

“是吗。”严旭收回手，抱着胳膊看着他，“你应该清楚，有机会修成人形的，一般都是非常有潜质的、大的兽类。但是你——”严旭眯起，“我不觉得兔是有这妙可能的兽类。”

这到底是有多弱，才能让他把幻化成人的过程看得这样清楚明了。

严旭在客厅的边边角角看了看，果然在客厅的墙角发现了还在打盹的灰团。

——如果的话，就可以不穿吗？

——也对，怎么可能真的傻得跟狗一样。

元谷抿着嘴悄悄扯着上的衣服，坐在了严旭面前。

严旭嗤笑：“不人不兽。”

元谷迟疑地了。

严旭和柏晏都是在与同类和自然的竞争中存活下来，在特殊的机遇下得到了成为半兽的机会，从而获得灵智的。包括他们在内的所有的几乎所有的半兽都经过了残酷的竞争，才拥有了普通野兽梦寐以求的力量。

他的兔呢？

难怪元谷这样弱小。

严旭有些看不下去地啧了一声。

元谷正盯着桌上的一只橙发呆，闻言转过来看了看严旭。也不知有没有听懂严旭在嘲笑他，只是低下去研究睡衣上的线。

像是被搅扰了似的不安地坐起了来，把沾着严旭气息的睡衣脱下来放在沙发上，赤|着走到客厅的角落，蹲下来抱住了自己的膝盖。

不多时，元谷便化作了一只兔。

元谷不知严旭在想些什么，他自顾自地坐好，伸手拨了拨遮住睛的发。他盯着自己的双脚愣了片刻，才想起来自己没有穿衣服。他站起来走到沙发边，在严旭的视线中犹犹豫豫地把那件睡衣在了自己上。

“这个。”元谷低下，似是不经意地躲开了严旭的手，“我的人形不稳定，有时只能以兽形存在。某次在这情况下被抓住，逃走时被撕掉了耳朵。”

元谷很为难地看着他。

严旭四望了望，只发现了放在沙发上的睡衣。

“这样也行？”严旭挑了挑眉。

他走过去，着元谷后颈的将他提起来。他打量着渐渐转醒的元谷，突然发觉灰兔的右耳缺了一块。

元谷迟疑地看着他。

“别看了，不给吃。不知空腹吃酸的对胃不好吗。”严旭，“蠢过了你。”

他挨着墙角缩了起来，觉得自己看起来大概就像是一个灰的线团。

既然脱掉了衣服，想毕是变成兔藏在哪里了。

严旭用下了餐桌前的椅：“坐过来。”

“这并不是我自己的力量。”元谷，“我还是兽形的时候，有更级别的存在在我生活的山上修炼。我沾了他的灵气，就慢慢变成了这个样。”

严旭抱着双臂，看着元谷不情不愿的样：“害怕我的气味？”

严旭前倾，摸了摸元谷即使在人类状态下也残缺了一块的右耳：“耳朵怎么回事？”

严旭翻着元谷的耳朵看了看，觉得那断看起来实在是太过平整，不像是天生残缺的。在他着元谷残疾的耳朵翻看时，元谷的也抑制不住地抖动，很明显地在抵严旭的碰。

随着严旭的命令，元谷的型开始增大，绒隐去，人类特征逐渐覆盖住兽类征。

而元谷不同。他能像人类一样坐在这里，所依靠的并不是他自己的力量。即使现下缘故的外形看起来与常人无异，他也本不清楚令自己的人形稳定的方法。元谷作为半兽发育尚未完全，又不通晓怎样增自己的力量，这就导致他作为半兽无法随心所地转换形态，作为人类看起来甚至有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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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旭拿过橙在空中抛了抛：“想吃这个？”

“不能吃。”严旭说着，见元谷的目光仍然黏在那只橙上，便晃了晃手里的橙。元谷的视线并没有跟着橙转，而是又抬起来看向严旭。

严旭把元谷放在椅上扬了扬下：“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