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怎么了？”严旭低声问，“什么孩？”

会有什么颜的呢？

他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他怎么舍得、怎么舍得就这么把孩收掉呢？

元谷脸苍白地想着。

说不定，严旭知他是真的怀了，只是不想要孩，才假装不信自己说的话。

“我说真的。”元谷低着小声说。

“我知。”

虽然他很想要严旭的孩，想要好好生下来，但是如果严旭不喜，那他也不会为了这个孩离开严旭的。

是兔还是豹？

他还没来得及再问些什么，元谷慢吞吞地伸胳膊，小心翼翼地拉住了严旭的手。他仰起，看着严旭的睛里通红一片：“你、真的不想要孩吗？”

元谷低着，手指一下一下地扣着遥控上的钮。他看着看着，视线就不自觉落到自己的肚上。

元谷缩在沙发里，手里拿着电视遥控。他并没有打开电视，只是望着黑漆漆的屏幕发呆。

但是这是严旭的孩啊。

元谷了。

严旭被突如其来的问题搅得莫名其妙。他虽然不知元谷在说什么，但还是先坐了下来，安抚地挲着元谷的后颈。他一碰到元谷，就发觉元谷的在剧烈地发抖。

严旭熟练地用尾打开门，把一只小鹿连拖带拽地叼厨房里。他变了人形，有些愉悦地伸展了下，觉得清早起来去山里跑跑还舒服。

这是元谷在这个新家拥有的第一样东西，他特别宝贝这个电视，即使在接收不到信号的时候也喜开着，坐在沙发上看雪屏发呆。后来严旭跟他说电都是有寿命的，照元谷这个看法，没过几年这电视就肯定要报废了，元谷才不那么频繁地打开它。

一窝会有几个呢？

“如果你不想要，我、我就把他——”后面的话元谷实在是说不，他地握着严旭的手，“留下他好不好？我保证他会很乖，不会给你添麻烦……”

绒是还是？

元谷了。

“我们不是同一个，是有生隔离的，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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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严旭的孩……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要怎么办呢？

元谷认真地想了一会儿，有些沮丧地把手放了下来。

严旭眯起走到元谷边：“你又什么亏心事了？”

虽然现在还是平平的，但是过不了多久，这里就会鼓起来。再过去一段时间，他就会生宝宝来。

“你和我的？”

来，他随手在元谷的后颈了，站起来：“还能开玩笑，看来还是没事儿啊。”他屈起膝盖了元谷的背，“早饭去。”

严旭一说话，正在发呆的元谷如梦初醒似的猛地一震。

“……”严旭这才明白了什么。他看了看元谷的小腹，又看了看僵地绷着张脸的元谷。他张了张嘴，表情复杂，“你的孩？”

看严旭早上的反应，他好像并不相信自己怀了。严旭很怕麻烦的，也许他并不期待这个孩。

“嗯。”元谷答应的声音里带着的鼻音。

他转向客厅里的元谷：“中午吃烧烤吧。”

这山里信号不好，通也不方便，能运到家里用的电很少——但是严旭还是想办法给元谷了一台电视来。

元谷的脑回路跟别人不太一样，这严旭是很清楚的。换了平时，要是元谷说这些蠢话，严旭早就打发他一边儿去了。但是今天元谷的情绪实在很不稳定，严旭便耐着跟他讲理：“元谷，基本的生理常识你有吧？”

“行了行了。”严旭敷衍地答应着，走到池边洗漱去了。